“快走吧，我们要比所有人都早到达现场。”

林从他怀里来，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什么”，拍了拍的脸，结结地问：“为、为什么？”

“攒军功。”柳闻止指了指作战服上的勋章，“谁也不凭白无故的卖命活。”

两人徒步行走了两个半小时，到达了朗基基底。爆炸使得整个大楼夷为平地，所过之皆为焦土。而且爆炸似乎是从地底发生的，地面有沉的现象。林看着时不时从断残垣间显的断肢，拽了拽柳闻止的手：“柳上校……我想吐。”

柳闻止从尸上扒件背心，将两条肩带达成结，成一个袋递给他：“不要吐在我上，埋汰。”

林接过那件血迹斑斑还沾染着人脂肪的袋，再也忍不住，一张嘴就吐了。

柳闻止松了气，幸亏他心灵手巧，不然林可不得吐得哪儿哪儿都是。

“你还记得控制中心在哪里么？我要找无线电。”柳闻止问他。

林一抬，看向倒塌的主楼：“埋在那底了。”

柳闻止判断了一，他们两个人应该没可能将这废墟清理来。

“那停机坪呢？”

林循着自己的记忆在瓦砾堆里走了一阵，绕到了他和白沐霖逃走到小楼后面，果不其然，那里有很多大铁架正在熊熊燃烧。绝大分星舰已经在爆炸中摧毁了。柳闻止冒着火势一架一架查看过去，终于发现有一架还能用的，从背包里翻了自己的电工包。

那个包林化成灰都认得！

“你拿LV限量款装起！”林简直要尖叫了。

“还成，结实的。比别的包车工线要好。”柳闻止爬到星舰里面，打开面板开始维修。

林叉着腰，目瞪呆地望着他，连说了好几声“艾西”。

不过考虑到他还得靠柳闻止才能从这个鸟不拉屎的星球上逃去，林决定先不对他的品味加以评价了。

“多久能修好啊？”林吊着胳膊，坐在位置上百无聊赖地盯着柳闻止的颏。

柳闻止还是不肯放开他，两人依旧维持着一人铐一手的姿势，柳闻止要修星舰，他就只能擎着手合。

“快了。”

他话音刚落，外就传来一声尖锐的啸叫！

林脸都白了：“是2号！”

“什么2号？”柳闻止甫一问，就明白过来，“是你说得那个实验？”

林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倚靠，也不了那么多了，与他据实以告：“实验中的Alpha跑了一个，Omega被捉回，也就是2号。早上就是他一声吼，把所有Alpha都激动得发了。”

柳闻止竖着耳朵张望着外：“叫得也不怎么好听啊。”

“那是信息素，柳上校！又不是A片O优！”林打断了柳闻止不合时宜的联想。

“他们把这个实验室设在山老林里，又加了信息截断设备，这实验应该老值钱了吧。”柳闻止望向林。

林从他的睛里看到了同行的气息，那是一颗躁动的、小偷小摸的心：“你想偷了他？”

“军方一般叫征用。”

“不妥不妥。”这是白沐霖了大价钱搞来的玩意儿，值好几个亿呢，他就这样拱手让给了柳闻止，白沐霖非得打死他不可。“柳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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