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况会很复杂。我们不知有多少基因改造生关在地底，也不知它们有多危险。其中至少有一个可以自由行动，1号也许就在附近。所以我们等会儿直通控制室，关掉信息隔断装置，期间不分散，不碰任何东西，关掉之后就立即退。”程夜表严肃地向队员吩咐完，望向白沐霖，“你在这儿等着。”

“我不要！”即使知这是比较安全的法，白沐霖也打心里抗拒。荒山野岭的，底还是个危险动园，要他一个人呆在这里还不如死了算！

“我会找几个人陪你。”

“不要！”白沐霖急急走到他边。虽然在他心里程夜不是个可靠的Alpha，但论起单兵作战能力，一个排也没有程夜靠谱，这个他是晓得的。

白沐霖的依赖让程夜脑发昏。他现在亟待机会来表现自己，心存侥幸，或者说太过自信，认为自己可以护得了白沐霖周全。此时没有再持原先的决定，反而默许他踏了电梯。一行人在幽幽的冷光灯行至地百米，打算照三维地图的标识直奔总控室。

电梯门悄无声息地开，因为电力设施被破坏的缘故，外漆黑一片，只有荧荧的绿箭指示着安全。陆战队员统统打开了盔上的灯，端着枪去排查危险，白沐霖站在电梯中，突然觉得来是个糟糕的决定。这里太黑了，程夜也不用。

他不禁咽了。

就在这时，他到脑袋上一重，一盔被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好。”传来程夜严肃的声音。

白沐霖也顾不得好看不好看，赶听话地在脖扎。

一行人往总控室发。

总控室所在是行政与科研人员的生活区，生命探测仪没有探测到任何变异的存在，自然，活人也是没有。照负责人的说法，除了他没有人逃来。信息员查看了系统的安全记录，终于明白了缘由——实验室里曾经排送过毒气，将所有生统统毒死，确认无人生还以后，才重新开启空气净化系统。

“你们朗基的系统都是这么设计的么？”程夜恼火，却又不好对白沐霖发，只不悦地质问他。这有悖于他的理，称得上是屠杀。

“我……我不知。”白沐霖见着满地的死人，脸都发青了。

“你不知？”程夜抬了声调，怒火中烧，“你这个总裁怎么当的？！”

白沐霖有难辩，心说你还不知我怎么当的，我成天在家里洗衣饭就差带娃。

两个人沉默地往前走了一阵，白沐霖想起一件事来，与程夜说：“是最级别的安全防护措施。如果系统判定基地中的生极度危险，有危害到全人类的可能，就会尽数毒杀。”

程夜回看了一实验人员的尸：“他们有什么危险？”

白沐霖摇摇，但信誓旦旦：“系统不会错。”

程夜到十分棘手。如果白沐霖所言非虚，那么他们贸贸然实验室是个轻率的决定了。是不知名的传染病么？危险到需要杀死所有潜在染者来杜绝……他抬望向通风，红的电一闪一闪的，转了个轻微的角度，对上了他的视线。

系统……真的不会错？

程夜打了个寒噤。

这个时候，前方的陆战队员报告说，通往总控室的一段路被积石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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