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查询不到程夜的记录，调查就走了一个死胡同。龙骧转而问：“柳少将昨天好像在朗基办公？”

柳闻止嗯了一声。

龙骧：“柳少将一个人来的么？”

柳闻止：“有人陪同我来的。”

龙骧：“谁？”

柳闻止：“电生工程师，艾克。”

龙骧：“把他给我叫来。”

艾克步安保大厅。程夜很快反应过来他是谁，简直肺都要气炸。他偷来的份，柳闻止用得那么溜，嗯？

龙骧：“你昨天见过柳少将？”

艾克：“对。”

龙骧拨了一他的名牌：“以你这样的份，要和他说上话很难吧？”

艾克轻描淡写：“新任CEO比较平易近人。”

龙骧：“你们昨天去了哪里、聊了些什么？”

艾克附在龙骧耳边说：“我报告了主脑正在行意识实验的事。”

龙骧挑不什么错，只是觉得前的这个家伙说话的气，很像什么人，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程夜在上简直皇帝不急急太监：这也是个omega，全都像阿兹因！全都像阿兹因！说不定柳闻止也是阿兹因！

正当这时，技术员报告：“昨日唯有纸质档案馆有侵痕迹。”

龙骧：“去看看。”

“别走啊！”程夜在心中呐喊着，控制不住留恋之，将通风撞“咚”得一声。

龙骧没觉察到，柳闻止倒是抬了一眉。

那带着杀气的目光是得程夜再也不敢发半声响，他们一走就离开了通风。

一行人风风火火赶到地表以13层，档案理员早已战战兢兢侯在那里。

龙骧：“昨天有人来过这里么？”

理员：“我们什么都不知……”

龙骧扫了一墙，上列排的弹孔。他夺过理员上的枪检查型号，又予侍卫官，叫他与墙上的弹孔行对，很快就确定了肇事者。

“你们自己开的枪，自己不知？”

档案理员连忙摇。

龙骧还想大骂几句“你当我傻呀”，然而话到嘴边突然噤声，盯着他们上的名牌，似乎琢磨到了什么。

“这批人都是omega？”龙骧悄声询问柳闻止。

柳闻止自己也不大清楚，问了人之后才给他确切的答案。

龙骧觉得有可能是程夜潜伏朗基找那份机密文件，然后被阿兹因控制的omega攻击了也说不准。他立刻要求调看这层的监控记录，果不其然看到了程夜与人火的形。好在他没有受伤，安全地消失在了这一层某个角落里。

龙骧大怒：“这你们都不上报？”

柳闻止：“可能被过滤了。”

龙骧一行循着路，一直找到老式电梯，乘坐到37楼。这一层即使柳闻止不说他都有所耳闻：绞机。

监控在这里统统被程夜拧掉了。

“他一定还在这幢大楼的某个角落……”龙骧说。

话音刚落，灯光一暗。

一行人统统枪，照明灯在空气里纵横错。

“怎么……怎么回事？”

“既然是阿兹因搞的鬼，他大概不想暴吧。”柳闻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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