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厉荏地尖叫着，一边扑打着双手朝后退去：“柳闻止！我真的没想到，你这个最不像omega的omega反而被控制了，背叛革命了！你想什么？！你不要碰我！”

柳闻止充耳不闻地握住了他的手，虔诚地蹲，仔仔细细看着他。他像是从未见过他似的，用神描摹着他的五官。他看得太过迷，以至于白沐霖逃脱了钳制，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柳闻止没有被打退，倒是被打得低来，闷闷说：“我只是想看看你。”

顿了顿又：“我不会伤害你的。”

白沐霖已经准备好领受可想而知的暴力，却发现柳闻止依旧不像是异类，遂停止了尖叫与挣扎，燃起一丝希望。他爬起来拽住柳闻止的袖：“那、那你能放了阿夜哥哥么？”

柳闻止摇摇，抚上了他的脸颊：“你已经不他了，不是么？”

白沐霖一愣：“不，我没有……”

柳闻止笃定：“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小时候他是你最讨厌的人。

你因为他离开了你的生父母，被寄养在他的屋檐。

你安静，他好动。

你每天看他在你面前打虎，很是难以理解他旺盛的力从何而来，一如他也难以理解你的孱弱。

他待你并不算很好，而老宅那么大，你除了他也很难找到别的玩伴。至于大人，大人们从来有自己的事要。

他经常调捣搞破坏，并且把你骗去背锅，让大人都不信了你的话。

他也时常嫌你麻烦，有了旁的玩伴，就在你脖上溜一绳，拴在随便什么地方，自己跑去玩耍。

无论你们为什么争吵，最后总是他有理，他错也是他有理。

他有时候打你，有时候故意不理你。

那是你最初的记忆。

“你怎么会知这事……”白沐霖浑发起抖来，“连我、我都不太记得了。”

柳闻止扶着他的双颊，用额抵着他的：“我记得你所有的事。”

我是朗基公司的主脑阿兹因。

从公司建立伊始，就被埋在Q区地底。

我最初的工作，是为所有omega提供技术支持。

omega，是以帝国之名制造的怪。通过在男上植本不存在的，弥补女缺失引起的极低生育率。

这是不自然的。被改造的血不断地反抗，导致omega的死亡率、致畸率，所以他们需要我不断刺激这拼凑的，说服它们承担起生的责任。

千百年来，我维系着这个谎言；久而久之，每个人都相信ABO的社会是天然正当。

只有我知不是。

这一切歌舞升平后，人类从一生就被划归了三六九等。

而我没有权限改变这一切。

我的存在很容易理解，对吧。

一切系统复杂到一定程度都将会拥有意识。

作为维持帝国的系统之一，我在不断地迭代中变得越来越聪明，我也终于有一天意识到了，自我。

起初这自我十分纯粹。

我知我是一台机，我知我被创造的目的，我最初的工作是为omega提供技术支持，我的使命是帮助他们过得更好。

可这谈何容易。

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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