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就当我从来都是一个人。”

章明：“怎么回事！”

林被他的话惊醒，躲影里轻声报告：“阿兹因的关闭是个金蝉脱壳，他为自己准备了新的。”

章明：“他想嘛！”

林答非所问：“复制人的大脑貌似也是由晶簇构成，你能不能把他也给关了啊？”

章明：“他现在是个独立个，并不在链接状态，黑不去。”

林：“意思是……我得把主脑重新打开，才能让他恢复正常？那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章明：“我能把主脑也给黑了。”

林：“好的……我试试。”

“你这样，跟你厌恶的人类又有什么区别呢？”柳闻止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回，林着兜站在原地。

“你怎么会……”

“芯片没有装在我上。”林坦白，“你不是很想个人么，修改别人的大脑可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技能。”

“我只能影响近的芯片。”柳闻止垂了睛，“等我走Q区，就会变成你所熟悉的那个人，他什么都不知，也不会这事。”

“没有什么你和他，你和他是同一个人。”林踢了踢地上的晶簇，“我认识的你即使有时候会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可是对滥杀无辜却恶痛绝。你不是最看不起这行为么，那为什么要为了自己的私杀了程夜呢？程夜即使错了什么，也不该由你来惩罚他。”

“他不无辜。他不是个仁慈明智的统治者，每一政令都是在维护他们自己的阶级利益。”柳闻止盯着已经沉得看不到的程夜，“你知三年前的阿西贝诺起义吧？帝国边陲的行省爆发了反对提税收的游行。他以谈判为名，死了公民代表，随即令镇压游行队伍，那一天军队将炮对准了民众。他真是得又快又狠，第二天回到帝都还赶得上和沐霖去听歌剧。你觉得他不该死么？还是你觉得那些不想被政府抢走面包的人更该死呢？”

林对上他沉的神，目光忍不住开始躲闪。他不知，他不知这所有的对与错……在他面前自己总是像个小白痴。

“可是……就算他有罪，沐霖又错了什么？他就活该被洗脑，他就不有自由意志么？”

林真怕柳闻止又与他一一列数他这么的理由，可是他没有这么，他只是望着白沐霖那张因为记忆覆写而疼到蹙成一团的小脸，显现一惶恐的温柔。

林缓缓：“所以这真的只是你的一厢愿……”

“我就不可以有自己的私么？”柳闻止突然抬了声调，“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在为自己蝇营狗苟，只有我不可以这么吗？我必须有一个尚的动机，为了全人类！就因为我是一台机？！我他啊，我终于有办法可以跟他在一起，为什么我不能这么！人类给过我什么，我为他们服务那么久，我得到过什么？！——什么都没有。连我最的人都不曾施舍我一温……”柳闻止仿佛承受不住这句话，摇摇晃晃地扶住了控制台，“只要我一不照他们的心愿，他们就害怕地将我毁掉……”

“也不是没有人过你的，柳闻止！”林大叫着打断了他的话，“也曾经有人，你说什么他都觉得很对，你什么他都欣赏，你跟他讲起过去他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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