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份上写着：“抱歉，和你分手，伤害了你。等等我。”

最上面一封，发信人是罗西，收件人是毕方公司全开发人员。标题是：再见，谢谢，我所有的鱼们。

忙碌了许久的廖星，第一次获得了很价值的产品账号。

廖星回过，以用份登录白日漫游的罗西，站在他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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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三月三日生的廖星先生。”

而那个红电话亭前，站着一个人。



三月三日。303。

结论是：量级虚拟现实设备使用后遗症。

罗西有一串号码，是参加今日特别婚介活动的标识，是系统特地为他计算的代码，303272303。

廖星的数字，也一样。

先前廖星从没登陆过白日漫游，从没看过整个世界的母语，当然好奇非常。

模糊的拼图，似乎渐渐现了完整的廓。

昨天的调试报告摆在桌上，连带着303272303的前49次调试报告，都摆在廖星的桌上。

上面有熟悉的字迹，有一些廖星看着似是而非的解释。

吞了药，他挣扎着爬起，洗漱时顺便打开了公司的邮件。

廖星仔细想了想，他并没有使用过量级虚拟现实设备的记忆。但看到不是什么大病，只要服用缓解药，几个钟后便能恢复如常。

他不清楚平日熟悉的速通通怎么变得暗淡，更不清楚周围那么多熟悉的人如何变得疏离陌生。

白日漫游新版本RC所有件调试完毕，在与客方多次探讨后，双方终于得到了一个中立的解决方案。

二月十四日。

他不知如何面对自己的组员，还有罗西的组员。

廖星忽然难过起来。他想不通，是什么原因让罗西不辞而别。自己到底又错什么，最终还是把罗西丢了。

罗西辞职了？！

303272303.

但今天的症状，比昨日严重多了。

昨天的地板。

可是一去，每一寸土地，每一颗树，建筑上的每一块砖，他都那么熟悉，仿佛闭上，都能清晰地描述那些东西的模样。

走了一个前男友，一个和他针锋相对的开发者，廖星居然觉得，自己被走一半的肌和骨，难以动弹。

那是两个人的生日，两个人的质数，那是以无穷尽为分母时，两个人不约而同选择的唯一。

还有路中央的红电话亭，像极了他和罗西第一次门约会所约定见面的地方。

担心自己了什么异常状况，廖星不敢再拖，立刻让家系统运行快速检查。

这是一封来自罗西的告别信。

十几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