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来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声音我就知董一杰真正动怒了，他连额上都有青在一一地动，然而我已经不知什么叫害怕，“没什么意思，难我说错了？为什么你可以有自由而我不能有？”

“哈！这么说来，你是在埋怨我把方定带回家？！”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董一杰以一异常陌生的神看着我，直看得我无地自容，我不知那是不是就叫嘲，“云天，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拿什么立场来指责我？你凭什么我？不要以为我们一起过你就可以对我指手划脚了！自由？你竟然跟我说自由？！真好笑，从开始到现在，我什么时候有迫过你，剥夺过你的自由么？是我你陪我上床的还是我你住在这？难不都是你自愿的？再说这里既然是我家，那我请朋友回来玩玩难也要申请你批准么？啊？你吃住在我家，这么些年来，我有收过你一分钱么？！”

话一，不仅我呆住了，连董一杰自己仿佛也有些意外，脸一时变得非常难看。

谁也没有再开，在死一般的静默中，我不可抑止地浑颤，咬难以置信地怔怔望着董一杰，然而他却冷着脸别开了睛。

在那个瞬间，我忽然到了前所未有地疲惫，以及心灰意冷。第一次，我真正意识到这么多年来我自以为的为了一往无前，其实只不过是闯了一个不属于我的世界这样一个彻彻尾的错误而已。

有了错误当然要改正，我听见自己用游魂般的声音喃喃说：“对不起……”

至于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也不知。

董一杰全上都笼着一层骇人的寒气，连看都不看我一，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大步离开了，那咚咚的脚步声就如同直接把我最后的那一可怜的自尊都踩在了脚。过了一会儿，楼再次传来了汽车开动的声音。

我僵地在原地又站了半天才抖抖索索地摸到一旁的椅脱力般坐了去，突然很想笑，于是我开始放声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气，笑得泪都来了。

多么可笑，别人把钱丢里还能听一声响，我把数年的青丢董一杰上只能听一顿骂，这糊里糊涂而又失败透的半辈呵！

我从来不知，原来在董一杰里我竟然是这样的不堪。

什么，什么，全是镜中，中月，竹篮打一场空。

没错，我只是一个没什么大本事的二十八岁老男人，穷又确实穷了，最要命的是还不知死活，竟然去一个我攀不起的男人。但靠我自己的一双手，也不至于说活不去，何必留在这里自取其辱！

暗自了决定后，第二天我就去城东好一十几平方米的小小居室，然后将它租了来。房东是一个很好说话的女人，知我手上暂时没那么多现金周转后，居然破例只预收了我一个月的房租，令我激莫名。

打好租屋后我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唯一担心的只有跟董一杰碰面彼此会尴尬不已，后来才发现多虑了。董一杰不知是不是有意避开我，那几天晚上都凌晨时分才回来，早上吃早餐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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