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他手上瞄了一，哦，原来还是今天向讨来的那张。

我还是像木一样面无表地听着。

接着他轻叹了一声，幽幽地说，“怎么办虫，我想你主人了。他肯定在生我的气。”

我像木一样事不关己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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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目不能视的况，觉反而变得加倍的。半躺在董一杰那曾经熟悉的怀抱里，他手心的温度从我薄薄的睑开始顺着神经向四肢百骸清晰地传递而去，捂得久了，温间甚至令我产生了一血脉就此相连般亲密无间的错觉。

除此之外我实在不知还能有什么别的反应。

我忍不住吭哧吭哧地斜朝他看过去，这人，不鄙视一简直对不起自己！

只看了一小会儿，董一杰的脸重又开始变得白惨惨一片，“人……云天竟然一直抱着这么认真的态度来看待我们的关系，而我……我这些年只有一个盼，那就是方定，……以至于从来都没想过要问一句，没有明确的份，也没有任何承诺，云天他不明不白地留在我边七年到底图的是什么……”

我忍不住将脑袋往后猛地一仰，错开了董一杰的手。

这直白到本没法第二解释的话甫一传耳中，我就听到自己全所有位一起“哈”了一声。

也觉得养条狗其实有意思的。”

对我这带有明显排斥意味的动作董一杰似乎并没怎么往心里去，他顺手揽住我脖，另一只手伸到枕底摸摸索索地张照片来，神晦涩难明地怔怔看着。

“我都快忘光了，大学时云天明明曾经亲告诉我，他喜我，亏我还一直当他在开玩笑，一次又一次上床上得半心理负担都没有，甚至还第一时间跑回家跟他分享方定回国的喜悦……我，我一直把云天看最可靠的人，所以从外带回来的绪也往往会无所顾忌地发到他上去，可是他有怎样的受，怎样的心事，怎样的过去，我却从来没想过要去了解……”拇指轻轻划过我定格在照片上的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董一杰喃喃自语着，声音从一开始的暗哑渐渐趋向于急促而尖锐，以致他不得不停来上一气，平复过快的呼。

半晌过后，收缩手臂把我揽得更一些，董一杰在枕上调整了一睡姿，把脸靠到我爪前面对面地看着我，继续闷闷地开：“虫你知么，这些年你主人就像空气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包容着我，存在得那么理

第 23 章

然而这分明是不对的。

曾几何时，我们两个的世界里只剩伤害、酸楚和疼痛，但凡丁的温和柔都灰飞烟灭，那些终我一生大概都挥之不去的滴记忆还带着余痛压在心底最隐蔽的角落，不忍直面却也不敢稍忘。于是董一杰这番没没脑地凭空冒来的话注定只能是个笑话，——一个听上去分外悲凉的大笑话。

董一杰哼了一声，却也不像是生气，仔细味起来倒更像是不太好意思。他把手掌从我额上移到睛松松地盖住，“别拿这神看我嘛，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我说的话你都能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