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的权利。

“那时候，还真是被柳生坏了。”

之后填满心房的，却是一如既往的愤懑和空虚。

床边的男人沉浸在睡梦里。

他睡眠一向不沉，有些朦胧的意识，却宁可相信这一切都是幻觉。

听到这诱哄般的温柔语调，竟怕痛似的又蹙眉。

“……现在的柳生，到底想要什么？”

“还是已经什么都无法挽回……”

“以前只要我在边就够了，不是吗？”

“我只是想补偿而已……难真的这么难……”

不要说了……

不要说了，陆源……

一滴泪沾了他的睫，顺着角枕巾里。

明明被陆源更过分地对待过，却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容易哭。

他很少哭，如陆源所说，真的很少。

就算偶尔泪，也不是在梦中。

死般的心，日复一日的黑暗……这些固然让人绝望。

陆源赎罪般的温柔，却是真正的利刃。

——有什么可补偿的。又有什么值得懊悔。

——所有选择，本都是他自己决定。

清凉的夜风穿透纱帘，似有蔷薇般柔的飘落在睑上。

旋即被陆源用手指拈去。

“柳生的温，终年都这么寒冷……”

手指顺着脸颊的廓，向连到颈间。

“肤……也一直都比平常人苍白……”

羽般轻柔地来回抚摸着，让血里都涌起甜腻。

“如果不是在睡觉，一定……要在这里抱你……”

的嘴也靠上来，不餍足地-吻，他颈侧发青的脉络隐约从肌肤透来，呈现一病态的透明。

被 暴对待过太多次，记忆反而不甚清晰。

只觉得是很可怕的事，于是拼命地扭过去，手指亦抓床单。

潜意识叫嚣着要逃开，却一直发抖，无法自主。

“……柳生？”边的人猛地停动作：“你醒了？”

“……”他陡地睁开空的眸。

好像……已经无法再过平静的日了。

原本只想找个世人遗弃的角落，孤独地生，不知为谁而活，最后默默无闻地死……用一辈，埋葬掉自己这段卑微的。

如果命中注定他从到尾都不能挣脱。

为什么不让他自暴自弃到底呢。

“我了个梦。”他自语一般，仿佛边本没有其他人在。

那样安静的，气若游丝的声音。

“什么梦？”陆源似乎笑了笑，然后随意地把手伸过来，握住他的：“好梦还是噩梦？”

“……好梦吧。”他尽量不被察觉地缩回了手，也微微笑了。

梦里面，那个叫柳生的男人，刻骨铭心地憎恨着陆源。

如果是那样……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该是多么皆大喜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被领带夹死慕的文弱青年你伤不起！！！！！只击不的霸王你更伤不起啊有木有！！！！！！！！

PS：一发来就被JJ自动词锁定的狗血文是最伤不起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