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当面揭穿他，只自个又坐回了沙发上，慢悠悠地说着：“你这个店位置本来也不错，人量还可以，并且周围开火锅店的餐馆也就你这一家，理说生意应该很火爆才对，为什么不赚反亏，你知原因么？”

“你说的都是废话。我要知原因，还能是现在这样吗？”张亮也坐了来。

“知恶循环吧，你这个店目前就是。每天来店里消费的客人少，稀稀拉拉就那么几桌，给路过的人第一觉就是里面的东西肯定不好吃，所以关顾的人才好。这么一来，客人就越来越少。”李景灏趁张亮又要不耐烦时，话锋一转：“现在正是暑假，小、中、大学都放假了，各聚会层不穷，你搞个学生一律八折的活动，印他个几万张广告单，要两个服务员往大商场门一站，看见学生模样的就发券。还有，你这不是自助式火锅吗。现在大天的，吃火锅的人肯定没冬天那么多。这时候来个冰淇淋火锅不是很合时宜，你搞几款特别的，允许客人单……”

李景灏噼里啪啦地讲了一大串，听得张亮咋咋呼呼的，忙不迭打开电脑，把他刚才说的那些个一一记了来。足足都快凑齐一页了，李景灏才重新拿起沙发上的平板，有成足地说：“你要我说的去了还亏了的话，这钱我给你补上。”

张亮被李景灏这么一激发，自己也蹦了好多想法，只觉自己脑从没现在这么好使过，顾不得再多搭理李景灏，自个在那里谋划了起来。

李景灏待了一阵，见张亮已经完全把自己当空气，颇有一飞鸟尽良弓藏的觉，对着前面那背影就想把脚的鞋脱了扔过去，忍了忍，最后还是悄悄地把门带上去了。

张亮一个人窝在办公室里一个午都没来，午饭都是叫人直接送来的。要不是杨一打电话过来叫上自己一起去看龙天羽，张亮都不知一天已经过去了。经过一午的思熟虑，张亮在心里就如何提升业绩已经有了谱，只等着明天正式上班的时候召集所有人开个大会，把自己的一系列计划公布来，然后让面的人就班地实施，张亮相信，不一个月，肯定会有所成效。

解除掉心的一大忧患，张亮在电话里答应地相当快，杨一那边一挂电话，自个连脸都顾不得洗一把，就从楼上奔了来，开车去了医院。到了那边，杨一还在路上。张亮在医院门买了碗凉，坐车里边吃边等杨一。

大半碗凉都快被消灭了，才看见杨一的车开了来。张亮忙把凉合上了，从车上来，把手里吃剩的凉朝隔着十来米的垃圾桶一扔，成功篮。

“好。”杨一从远走过来，很捧场地鼓了掌。

张亮等他走到跟前，一手就把他的脖拽了过来：“回来这么久了都不来见见人，躲家里绣呢？”

“没心。”杨一自从放假回家后就白天天天待家里，只偶尔晚上的时候一个人开车来医院看看龙天羽，日过得寡淡地不行。

张亮细看了杨一的脸，大约是多日没见光的原因，脸上比之前白净了不少，之前瘦地杆一样的也了，看上去倒是顺了不少：“你不是最喜聚会的吗，改天叫以前的兄弟一起，去我负责的那家火锅店吃一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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