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也大的，但就是这样竟也渐渐地落到了易清的后面。他小跑着跟了上去，问：“易清，行不行？就我刚才说的那些？”

“不行。”

“你有安排了？”

“嗯。”

“额……”龙天羽朝易清凑近了，两人肩膀都快碰着肩膀了，“那不去也行，反正又不是专程来旅游的。你什么，我跟着你就是了。”

易清没搭理他，往前快走了几步，然后一转到前面的一家餐馆里去了。

龙天羽上也跟上去了，到餐厅里一看，人比想象中的要少，安静的。

易清正找了位置要往坐，龙天羽却叫住了，指了指靠角落的一张桌：“坐那边，那边安静。”

易清朝那边看了看，位置靠着墙边儿，周围就餐的人是少，但光线有暗：“这里一样的。”说完就要拉开椅往坐。

“那，坐那。”两个人得本来就，偌大的餐厅里除了来往的服务生就剩他俩站在大厅中间，还显的，邻座的人不停地往这边看过来。

龙天羽见易清要往坐，忙一边说着一边就拉着易清的胳膊把他拉住了，往角落的那一桌带。

“你事多的。”易清被龙天羽行拖到那边桌坐的时候，扯了扯被他拉皱的衣袖。

龙天羽如愿以偿，此刻坐在椅上，朝旁边空着的几张餐桌看了看，方才还笑得有小得意的脸在转看向易清的时候又一认真了起来：“昨晚要跟你说的事还没说，我想待会跟你说了。”

易清正低看菜单，听了他的话，立抬看了龙天羽，对面那人看向自己时认真而专注的表，让他很不自在地上又地了去，低低地应了一句：“好。”

好的陆续上桌，两个人先是沉默着吃了一阵。龙天羽本来饿的，但心思全都放在了要怎么开和易清说的事上，对着一桌的东西竟然一胃都没有。

易清吃得很慢，但这么吃来，盘里剩的还是比龙天羽少了。他瞧了瞧吃得有心不在焉的龙天羽：“不合胃？不然重新一份别的？我的这份排不错，要不要也来一份？”

“没，好吃的。”龙天羽把手上的刀叉都放了来，看向易清：“易清，我有话跟你说。”

易清低切着排，“你说。”

“对不起。”龙天羽盯着易清：“以前的事，我都知了。我妈去医院找你、我关监狱不来、你和我分手、你和陆鸣那事、还有后面你国……这些，我全知了。”

就是这些事，让他在绝望和愤恨中耿耿于怀这么多年，让他和易清在整整错过了六年后又互相折磨着继续错过了第七年，而第八年，也上要结束了。

这些事，全说来只了他三十秒不到，却耗费了两人各自八年。八年，他和易清的八年，从19岁到27岁，韶华年月里，本该放肆大声笑，却因分离，各自在沉默岁月里，拼命恨小声想。

“这些事，半年前我就知了，当时第一时间就想去找你。你那天正好回法国，我没赶上。后来，又发生我妈重病……”

易清切的刀停了来，他把盘推到一边，手肘搭在桌上，看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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