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前辈没有说吗。”

“有吗？”

“没有吗？”

“……”

沈云在一旁站了半晌，汗如雨。

第二十二章

衰草斜曲浦，黄云影日暗堤。哪里得人兮天一方？何曾有千回百转自彷徨？只是红蓼蘩笑空往，幽兰香细，也只为他上。

为功名俗世，为年少轻狂，莫问天失去过，也得到过；而今鬓发微白，青转不在，他也早已为人父、居堂。再回首，犹记多年前青山碧潭的人孤鸿影寂寥，像南柯一梦，又像一笔少年无知的糊涂账，算不清，想不完，那时的青年少竟成心中对世的最后一牵绊。

他要夺回离魂刀，非为名，乃为；他要挑上寒剑山庄，非为利，实为命。但他从未想过，当命运的齿倒转，朝思暮想的容颜赫然现前，又当如何？

双方对峙，势一即发。忽而朱红的屏门开，一人缓步而，但见神倨傲，容姿轻渺，此前所有危急的、混的气氛瞬间止于那人足，几如化而逝。

上的莫问天豪固雄，却终归抵不住岁月的无侵袭。当年的英姿俊秀不再，上只一枭雄的不怒自威、一江湖的沉浊霸气，眉宇纵是轩昂，到底难与少年相较；然前之人便如方从记忆的画卷中步一般——眉如小月，似双星；玉面蕴风，朱一红，似兰清芬幽雅，又似蕤草孤芳自傲，教人一望就沉心底，再免不了思纠缠。

原来，他没有死。

但，为何他从不曾来找过自己？

此时此刻，又为何会现在这里？

……

瞬间狂喜，瞬间惊疑，莫问天不敢开，只因恐惧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一场假象。

雪见愁见惯了别人的生老病死，也见惯了他人对这张不老容颜投来的惊愕目光，因而心中并无多少岁月奔腾的波澜慨叹，开便：“人是我杀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能拿你怎么样？是啊，我又能拿你怎么样。

这苦涩的心你从以前就不了解，现在我又怎能期待你会了解。

莫问天蓦地仰天大笑，风拂过面颊，凉凉的像是一瞬就要泪。

雪见愁却只是冷冷的看着，一言不发。

猛将三百众，暗里弓箭藏；要取蓬门持今，谁一胜万年，战却教风波敛。现如今，要刀何用？征战又何用！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莫问天倏然开，语调苍凉。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雪见愁袖手背过去。

——我伤害了你，夺了你最心的宝，背叛了对你许的诺言，为什么你不来找我报仇，叫我在日复一日中忧心悔恨？你既是厌恶了我，不想再见到我，为什么又要在此时现，这叫我何以堪？明明是我选择负了你，为什么我却比你还要难过？为什么？……

莫问天翻，一步一步朝雪见愁走去。

青云堡众人莫不被前这一幕搅得一雾，半晌无人敢言。

“停！再往前一步，小心你的命。”随手掷的短刀堪堪在莫问天足前斜刺地，是厌恶，也是毫不容的拒绝。

“你不愿意，我不会你。”莫问天凝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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