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有过手术的机会，是我放弃了。我那时候觉得，是自己的，我能活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但是后来我才慢慢发现，我放弃的，不只是一次选择别的机会。”

“我往过第一个恋人，在中的时候，是个男孩。”

时亦然看着他淡漠的神，心里一。

“我跟他了，很多很多次。可能是因为家环境，我没有什么羞耻心。如果换是一个女孩，他或许不会那么过分，但是我不是，我是染，虽然有，但是并不会真的像女人一样怀。所以他对我，也从来没有顾惜。”,

“其实我并没有对这段太认真，但是我们分手的那一天，他告诉我，从一开始他就只是对我的兴趣而已。他说像我这样的人，在异恋的男人中生不了孩，在同恋的男人中算不得真正的男人，在女人中更像猎奇的怪。所以不是男还是女，都不会真正愿意和我恋、结婚。”

时亦然气得瞪大睛：“你别听他胡说八！他只是个人渣罢了！”

“是，他是个人渣，但是其实，大多数人都和他是一样的想法。茫茫人海中和你一样三观的、不会用异样的光看我的人，并不是没有，只是我已经懒得去找了。”

“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这件事特别的没意思。两个人已经用最亲密的姿态结合在了一起，可是呢，和心竟然是可以完全分开的，主导一切的不过是那儿激素。就算一边鄙夷着另一方，一边还是可以对着对方的达到呵，有什么意思呢。”

“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觉，只是那觉并不足以让我喜。真正的时候不是没有，只是少，幸好对着镜也可以糊过去，只要演得到位，很少被人发现。我可以合我的床伴任何姿势，可是我从来没有会过多么烈的，一次也没有”

他歪着脸，为自己说了那么多到一不好意思，向时亦然又笑了笑：“就，觉自己还吃亏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一双实的手臂就环住了他的。时亦然的拥抱无言而诚恳，像黑夜里温的烛火。韩槿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了鼻，有哭来的冲动。

但他并没有哭。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掉过泪了。

“其实这份工作也没有让我那么难受，大多数时候还是轻松的就是偶尔，会觉得自己很孤独”

“那就对自己好一，起码，你要自己。”时亦然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天生就是共能力很的人，这时候听起来比韩槿还像要哭来的样，“生活从来都是没有底线的，但是你不能让自己一直坠落去，因为那样，永远也不到底。”

韩槿的躯微微颤了颤，被时亦然抱得更。他默默地闭上睛，从对方的怀抱中汲取难能可贵的温。

“韩槿，你可以在有些时候违背自己的受，但是你要在乎自己的受，你应该理解它们。”

“有很多事你不喜，但是不得不去，那是一办法也没有的事。可是韩槿，那不代表你不上更好的生活，只是更好的还没有到来而已。”

“我帮不到你什么，我很遗憾我什么也不能为你。但是韩槿，谢谢你向我说这些，给我一个走近你的机会。”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直留在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