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撑着。

所以元帅战死的消息传来时，她也没有落泪。

她得撑着呢。

十一

她平静地看完电报，然后打发我去为主角收拾衣服，并嘱咐我第二天继续来找她，协助办理丧事等相关事项。

关上门之前，我都没有看到她落泪。

主角几乎是连夜走的，元帅死了，战役却还没有结束，他要赶着过去主持大局。

那是大局。

他也好，夫人也好，痛失至亲，却要收拾一堆烂摊。

责任背负在他们肩上，令其他的为之逊。

我甚至来不及跟他说一句话。

我突然到一片茫然。当这个所谓的恋游戏变成群雄争霸胜者为王，当我装作女被局限在这个后院时，我就只能目送我的男人上战场。然后等着，等来凯旋或是死亡。

大局为主，大义凛然。

这是个我留不住的人。

无论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

世界那么大，本却是渺小的。他上次扛着父母恩，今日扛着万里河山，千万民。

责任在他心中激，比更喧嚣。

恨都是外。

但是我办不到。

我只是想谈一场普通的恋，生老病死，执手相将。如今我拦不住他，我也没有理由拦住他，但最少，我可以跟他一起面对。

我宁愿看见他死在我面前，也不要在元帅府的后院里，等待系统的倒计时。

元帅的丧事几近结束，我理掉夫人安排的事之后，就向她请辞。

她似是疲倦，倚在塌上，懒懒地问：“你去什么呢？”只当我在说笑。我跪在地上，再三请求。她也只嗤笑了一声罢了。

最后发现我是认真的，方才提了声音训斥了一声荒唐。

“作为张家媳妇，你当待在府里。安抚上，主持大局。”她细细教导，“他爹去了，曦儿又上了战场，整个府里的人都盯着你！你又能去哪里！”

“可是我不是女人！”我跪在地上，分辩：“我是男人，我也可以上战场。”

“娘，张家有你在。娘，就让我去吧。”

她直起来，慢慢走我面前，垂着看着我，许久不说话。

然后抬起手，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

“你既然嫁了张家，就是张家的女人。”

在眩中，她叫人把我扶了去。

后来丫鬟过来传话，只说夫人怜惜少这段时间辛苦，特地免了晨昏定省，叫我好好待在院里面，不必再去了。

她禁了我的足。

夫人与元帅少年夫妻，我不知她扛了多少年，忍了多少年，最后换来他战死沙场，她亲手送葬的结局。

她是了不起的女人。

但是我自私自利，一无是，还是个男人。

我若活着，扛不起这个元帅府，若是死了，也没有什么好可惜。

我打发走了传话的丫鬟，然后查看了系统发布的留守任务，了拒绝。

注释：责任在他心中激，比更喧嚣。摘自屉的这件事的难度超乎想象。

我查看了当前地图，发现就算用上所有得用的技能，大概也跑不第二门。

里总有人能够运筹帷幄，就算被关起来，也能够找到去的路。

而我却不是当男主的料，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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