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回味嘴里的甜味，想再吃又舍不得。

“嗯，它们都喜。”

☆、第 29 章

林自是不知顾白话里的意思，他以为这糖是神仙吃的，因此当宝般怜惜，想着带回去给芳娘也尝尝。

顾白倒是不甚在意，这东西是给灵兽吃的，他一贯用飞剑脚力，极少去御兽园借用仙鹤，这包松糖还是一个女弟送他的，说是能用它招来御兽园脚程最快的仙鹤。当时顾白笑着应，转便丢储袋里，时至今日方才让松糖重见天日。

他见林有了力捣腾松糖，起走到床，要林和他走。

“仙人要带我去哪？”林趴坐在石床上，仰起脑袋一脸茫然，心里却有些慌了，先前他遇见顾白时，一睁一闭，顾白就弃了他走。这次顾白说要跟他走，林是不愿的。

“仙人又要丢儿吗？”

顾白听了慢慢扬起笑容，居临问林，“我与你非亲非故，何来始终弃一说。”

林听不懂什么始终弃，前非亲非故一句倒是听懂了，红着说，“仙人救过我的命。”

“顺手而已。”顾白没心和小孩玩闹，见林不肯走，拎起衣领来，像提只小狗一般把林从床上拎来，往边上的传送阵走。

无的拒绝让林显得有些沉默，他大约是知顾白不喜自己，因此见到从所未见的阵法也不说话，只低着把给林看。

两个发旋，营养不良，瘦的没。顾白一扫完启动阵法，随着符纹依次亮起，林萎靡的声音也响在顾白耳边。

“仙人，我想和你学杀兔的手艺。”

杀兔，这倒有趣。该说黄小儿见识短浅，还是说赤之心，纯洁无暇。不问鬼神，不求生，只说生计。

“我不想让娘亲饿肚，想给娘亲吃。”

说话间的功夫两人已经来到外，木参天，荒草遍地，看上去像从未有人踏足于此，以致林一脚踩去没了半个脚脖。

“走吧。”惜才的念只是一瞬而过，等了山顾白便恢复常态，撒手要林回家去。

林两只脚站稳回望顾白，他里见到的顾白神秘莫测，着一张面晴不定，背后又生着一对羽翼，像怪人更像仙人。

“仙人。”林低低，这次真走了怕是再也见不到仙人，“仙人我把你的衣服丢了，我想还仙人衣服。”

顾白微微挑眉，略有赞叹林的老实，不过说的话最是无，“不用你还，是我把它烧了。”

林心里钝钝的难受，刚抬想说什么，顾白就已经消失在阵法里，他再冲上去捉人扑了空，跌在厚厚的落叶堆里发呆。

是不是他太没用了，仙人才不会要他。

今日是林回去最早的一天，芳娘见他无打采的样，放手里的帕问他，“羽氅呢？你上衣服怎么换了？”

不说还好，一说林就嚎啕大哭起来，搂着芳娘的腰泪，“仙人不要我，烧了，娘亲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诸如此类的话让芳娘哭笑不得，她大约是猜来林确实找到了那个人，只不过林人小，人看不上林。

“我儿好着呢。”芳娘疼惜，纵使旁人说多少坏话，她也觉得林是最好的。但这几日林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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