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冰芙蓉玉不但对修士有益，用在凡人上也是健。

“哎。”林三五除二把衣服脱净，拿试了试温，被冻得一回手，捂在回望顾白。

“把这拿去。”顾白因已筑基不惧温，所以平日养伤都是常温浸泡，完全不觉得冷，这会来了个需要好生照料的林，顾白便把储袋里的符纸拿来给林。

这边顾白递手要林接东西，那边林脱得光不敢走动，他看看顾白又看看自己，最后一只手捂着小鸟，一只手接过符纸，臊着脸飞快走回原地，等候顾白嘱咐。

“面的都没齐，捂什么捂。”顾白斜倚石，抱而笑，“再来那天我帮你换衣服，该看的，不该看都已看了。”

林着符纸扭扭，好半天才，“娘亲说那里不能给别人看。”

此话一顾白先是愣了片刻，转而发爆笑，一时间山只有顾白的笑声，林鼓着腮帮生闷气，他不明白仙人在笑什么，明明娘亲说这事时很严肃，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

“去把符纸贴好。”顾白笑够了才嘱咐林要的事，指了位置让林去贴。

“仙人没浆糊怎么贴？”林问。

顾白心极好，耐心和林说话，“你见过仙人施法要浆糊的吗？这东西上面附着灵力，不会掉的。”

林，像是听懂了又没听懂，手跟着顾白指的方向去贴。说来也奇怪，明明这符纸上面什么都没有，偏偏贴的平平整整，一个角都没翘起，他把这四张符纸贴好，不多时药池里便咕噜咕噜冒起气泡，没过多久整个山气氤氲。

“去好好洗洗，回我要看你的资质。”顾白的声音在雾那响起，没了方才的愉悦，变得有些冷漠。

林没听变化来，他的心思全在忽然起了变化的药池，摸摸上的符纸又碰碰温，喜喜了洗起澡，一边洗还一边，“温刚好，仙人要一起来洗吗？”

“……不了。”顾白面无表着，刚才绪起伏太大，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又裂了。

顾白上共有两个贯穿伤，一是陆涟给的，这伤不算太严重，时至今日已经好的差不多，只等痂痕脱落。另一剑是林玄雨给的，伤在心脏上，又因被服毒药，成了雪上加霜之状，要想这伤痊愈，顾白得除心附近的丹青硫炎。

每化去丹青硫炎一，顾白心中就念一次林玄雨的名字，这毒有多棘手，他就有多恨林玄雨。那只咬人的疯狗……

哗啦啦的声停，过后林裹着旧衣服跑到顾白面前，不知是气熏得还是激动的，“仙人我洗好了。”

“好。”顾白放手来，从储袋里取一枚玉符来，凡人修仙无非是引气，将灵气留在丹田里，等到筑基了就算正式踏上修仙之路。

“你若要和我学凝冰术，需先引气，个修仙者。”顾白抬手勾玉符里的东西，混着灵气一齐投在石上。

“将上面的字记住后坐到我这边来，抿合齿，上腭，一呼一，丹田。”

林挠挠脑袋，认真看了半天小声，“仙人我不认识上面的字。”

他一直没启蒙，娘亲说开时节爹就会给他找先生，可是这时候他还没有先生。

顾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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