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一刀该落在那里，如今的顾白是全靠觉去摸索，刻至一护玉牌。

儿快要立冠了，是该送东西给他践行，好少在拜师的路上折腾。

今日林在顾白耳边说的话让顾白加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尽快送林走，去修仙界，从此和他两不相见。

坎变的功效快要失效了。顾白的手扣在面上，上的符文每一日都在变化，随着丹青硫炎变化而变化，时至今日大分丹青硫炎已排外，符文也渐渐消失，只剩几最奥的符文，它如同残留在顾白中的丹青硫炎一样固执。

再过不久他就能回去了，在这个地方停留十年之久，使顾白越发想念未来，林的未来，他的现在。

他想回去，或者逃避当一些东西。

一只手从顾白脸颊过，过后什么东西落在顾白耳边，伴随熟悉的声音响起，“主上。”

“？”顾白嗅到了香，他想要取海棠，被林拦住，“主上莫摘。”

“太过女气。”顾白虽然这样说，但最终也没有取，只是沉默着掏一块玉石，对着林刻绘起来。

林坐在那欣赏了会，觉得簪的主上再好看不过，他又恼起这张面碍，想一睹主上真容都没机会，他的手刚碰面，顾白便警惕擒住林的手，告诫，“别碰。”

“主上一直不和我说这张面的故事。”被顾白抓住手，林也不见慌张，只伸一只手将顾白这只手整个护起来，就好像幼时他冷时顾白会替他捂手一般。

“……不是和你说了，我生的难看，只能用面遮掩。”顾白默。

林笑起来，甚至调往顾白手心挠了挠，“骗小孩的故事主上还和我讲。”

“……不是。”顾白把手回来，再刻时没了先前的力，因为林不知何时把脑袋倚在他肩上。

“别闹，去。”顾白抬手想推林去，抬手碰到一柔，吓得他电般收回，整个人忽然站起，往起走了几步，却又不知说什么。

林在后不不慢，“主上说过，凡是步修真者必回洗髓骨，锻炼，又说经过这样就算丑八怪也能化成清秀来，主上都是筑基的人了，怎么还会生的难看，就算再难看，在儿里也是好看。”

顾白听了笑，“亏你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

林问，“什么话？”

“话……”

这话说顾白自觉失言，咬牙关不肯再多说了，他知哪里不对，从前他还可以和林以者相居，但自从林说那话后，他们之间便多了一份缱绻之，换了份面对，慕者和被者，而他就是那个被的人。

握拳的手被人慢慢展开，转而十指相扣，有人拉着顾白坐，取走顾白手里的刻刀，问顾白，“主上想要刻什么？”

“护符。”顾白还有一句话没讲，送给你的。

被相扣的手慢慢松开，过后响起轻微的金石相扣声，这有节奏的声音让顾白渐渐放心来，不去在意多余的份。

“有机会我想带主上到走走，就我们两个人。”林说时想到了红袖招里的见羽，他想要见羽能隐藏羽翼的方法，这样以后主上就不用待在这里。

“……好。”

这一个好字让林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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