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军机大事，我岂能透于你？而且就算我告诉你了，你又能什么？这也是太傅和都尉的决定。”

谢艾一怔，低苦笑一声：“也是啊，我什么都不了”

他背过脸去不让韦琛看到他痛苦至极的面容，但却控制不住双肩发颤，看得韦琛心如刀绞。

“禾青”

韦琛伸手想要抚他一，但迟迟落不去手。他心里隐隐害怕，怕谢艾因为此事恨上他了。

“你回去吧。”谢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自持，“请少将军不要来了。”

韦琛急了，一把扳过谢艾让他面对自己，谢艾没有反抗，只迅速偏开脸，固执地不肯抬让韦琛看到自己的神，但他面苍白，嘴绷得死，再怎么躲也一目了然。

“我要来的，我每天都要来找你，每天都要见到你。你可以恨我，打我骂我都行，我任凭你气，但你不能不见我！”

谢艾低声回了一句：“没有人恨你。”

韦琛大吼：“你明明就在恨我！你恨我无能——”

“无能的人是我！”谢艾字字咬牙切齿，“我要恨也只恨我自己，恨我不能上阵杀敌，将夐夷千刀万剐，赶尽杀绝！我也恨我在这谢家无足轻重，看自己的幼妹要被丢火坑里，却救不了她！我恨的人是我自己，你听明白了吗！”

韦琛看着谢艾，他无法反驳，也无从安，只能讷讷而执拗：“我不许你恨自己”

谢艾抬手挣脱开，笑望着韦琛面带讥讽：“少将军未免也太霸了些。”

他呼，缓了又缓，想到方才失态，也无力懊恼了，只疲倦：“少将军请回吧。”

韦琛失落地看着谢艾，他稍加思索，起退了卧房，直奔谢都尉所居的东苑实园求见。

谢都尉见到韦琛颇为兴，元帅独是军权新贵，这样一个势力，谢家必然要纳麾，可韦琛只对谢艾兴趣，此来也是想请谢都尉准许他带谢艾去元帅府养病。谢瑞无奈，只得答应，他虽然不甚喜谢艾这个儿，可谢艾到底也是谢家弟，先让谢艾搭上元帅府也未尝不可。

清烛轩谢艾的卧房中，大夫刚刚看诊完。谢艾受到重击，伤了里，需要调养三月有余，且谢艾心郁结乃是心病，当需心药医治，否则难以痊愈，甚至会绵延病势。

颜氏前脚送走大夫，后脚韦琛便和谢家事一同来了。事代谢瑞传话给谢艾，要他恭谨得，好好念韦家少将军的垂怜照拂之恩，另为他打行李，备车送他去元帅府。

事退后，谢艾又惊又怒：“少将军好大的本事，竟然直接同我父亲商议？你把我转到元帅府去什么，我连在自己院里都待不了么！”

韦琛急忙安抚：“别生气，你听我解释。小妹的事瞒你在先是我不好，但你可还想再见小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