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让文钟找个善作他人笔迹的人代写也未尝不可。”

“如无异动，三月一告，要送去谢家的信绝不止一封。多一个代笔之人于事无益，不要多一个知之人以免坏事，也不要将来信中要写什么招惹是非的话，为他引来无妄之灾。谢玑是我杀的，他的笔迹当然由我来仿，了事也由我承担。”

元曦细细看着谢艾，微微了一气。他打发了谢艾回榭休息，嘱咐商爻回榭后为谢艾冷敷手腕。

待谢艾走后，商回开问：“上次去豊都查探谢艾的人已经告知殿了，谢艾庶母颜氏病故府中，殿为何要瞒着谢艾？”

元曦随回：“自然是不想让谢艾知我暗中调查过他。”

商回摇：“殿明明是心疼谢艾。”

元曦看了看商回，：“他一个小孩家受了不少苦，晚一天确认生母亡故，便好过一天。”

“殿也没谢艾几岁，怎么就他叫小孩。”

元曦忽而恨恨：“我还要他叫娃娃呢！又臭又的石娃娃！”

商回看着元曦抿嘴窃笑，被元曦踹了一脚。

“那殿还要派人去一趟豊都吗？”

“豊都要去，专门查一查谢艾庶母颜氏死因，给谢艾一个代。”

“属遵命。”

是夜，元曦在雁苒阁再读了一会儿书便回寝殿休息了，第二天醒来他稍作洗漱后便在后院与商回练剑，元曦心舒畅得很，打了一个时辰也不觉得累，只了薄汗，完后沐浴更衣，去往雁苒阁的时候让商回去叫谢艾来侍书，却发现谢艾早已坐在雁苒阁室中，如昨日一样专心致志练字，只是手边多了几本狂草字帖。

商爻告知：“谢公知这不是一日促就之事，所以回去后就歇了。今日卯时到的雁苒阁，找了许多草书字帖来临摹，已写了有两个时辰了。”

元曦走过去看谢艾的字，颇有形似，他一个字一个字的练，越写越像，但若一气呵成以谢玑笔迹写信，写到后面又写回自己笔势，故而现在换一节一节的练，写顺手了便誊写到信纸上，可就是这样，光是誊写的纸都有三四十张。

元曦翻了翻谢玑的文书，在信纸中挑两张来给谢艾：“这两张不错。”

“誊了三十七张信，只有两张像，这远远不够，要写三十七张，三十七张像，那才算稳。谢家人不好糊，谢玑临走前很有可能已经抄过一遍《心经》留案了，为免他人识破，我还是多练练的好。”

谢艾说得在理，元曦也不好不谨慎。他午后了王府办事，夜回府时谢艾已经回榭睡，商爻来报，谢艾练了一日的字，又誊了百余张。

接来几日，谢艾留在榭习字，他书写的纸张铺了一地，其中有九分以上相似的都圈划来，不断比对。婢女送来午膳，连个脚的地方都没有。

商爻劝他：“公，多少吃一。雁崖越是临近开就越冷，公胃里空空，手脚冰凉，怎么写得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