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兵当早早储备。另外，殿当重视工农畜牧三业，一为制兵，二为储粮草，三为养战设骑兵。”

文钟说：“设骑兵营这一事曾考虑过，雁州人善骑，这一倒是随时能拾起来，只是没有合适的将领指导骑兵，所以姑且搁置了。”

可教之才未乏，而乏师为难。先有鬼谷之师，后有孙庞之将才。谢艾略有沉：“骑兵营一事，有一个人可以帮忙，韦翮龄之，韦琛。”

文钟大笑：“那韦琛才二十，找他还不如直接找韦元帅呢。”

“其实不然，我在豊都的时候，谢家明着与韦元帅来往，但目的却是韦琛，毕竟韦元帅七十多了，再老当益壮也是每况愈，将来执掌韦家军的必定是韦琛。我与他相识为友，知他通武艺与兵法，他少年便上了战场，刀剑军阵中搏杀，对兵法知之甚是透彻。若能得他襄助殿，就等于得了韦家军，这姑且不敢想，但就是哪怕得他几句拨，或是举荐一两个能人异士，那建立骑兵营便指日可待。”

文钟听着有几分理，他转看看元曦，元曦微微拧着眉看着谢艾。

“你预备怎么？”

谢艾想了想：“我并不能保证韦琛一定帮得上忙，但总要试一试，即便是朝他讨教几句，也比我死读书，纸上谈兵，误了殿大事的好。”

元曦一直看着谢艾，良久收回目光：“那你便试试吧。”

谢艾行礼：“是。”

议事毕后谢艾还留在小筑多看了一会儿文书，等回了昭君榭，墨初连忙去晚膳。

“公这么晚才回来，我都等饿了。”

菜一盘盘上了案桌，墨初搓搓手正要举筷，被商爻呵斥没规矩，墨初撅了撅嘴，地望着谢艾，谢艾被他那小狗似的神逗得一笑。

“饭可以吃，功课也要检查。《小儿语》背得如何了？”

墨初当即垮脸：“又要背书？《小儿语》近六百字，等我磕磕背来，公只怕晚膳用完了，沐浴完了，睡觉梦都梦到江南了。”

“那就只查你几句，你先吃饭，吃完后把最后八节背了，若是背不，罚你不许吃心。”

此话一，墨初原本要狼吞虎咽的，当即吃相变得极为秀气，只因一边吃饭还要一边想着《小儿语》的最后八节是从哪一句开始。谢艾和商爻偷偷看他绞尽脑的样，对视一笑。

斜月正式留在雁王府昭君榭谢艾的随小厮，登记造册时由谢艾更名为墨初。得了这个名字之后，墨初再也不许旁人叫他斜月，谁若是开叫错了，他便急着纠正。墨初到底是个孩，早年是在极乐楼被教蔫了，如今常伴谢艾边，谢艾又是个随和的主，他的胆便一天一天大了起来，渐渐都敢缠着谢艾撒了，只不过见了元曦还是跟老鼠见到猫似的哆嗦。墨初与谢芝年龄相仿，谢艾遂将墨初当弟弟看待，白日他都会留功课给墨初，闲暇时教他习字读书，墨初乖巧可，有他常伴边，昭君榭变得更闹了些，谢艾也比平日笑得多了。

这一晚墨初真没吃上心，有一背错了字，把“梦中吃饭”背成了“梦中吃”，惹得谢艾与商爻啼笑皆非，夜里商爻伺候谢艾歇时两人还在说此事打趣。

“那墨初只能梦里吃心了。”商爻给谢艾掖了掖被，“公梦中想吃什么？”

谢艾想起在雁凉吃的，窝在被褥中笑说：“麦芽糕，雁凉的比豊都好吃，至今想起来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