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人形，有了念想，步凡尘后，多么万劫不复都再也恢复不了以前的样了。”

白九墨少有的说这么多话，这次说完，井渊恪愣住了。

“井渊恪，我自己的路是要我自己选的。你走错的路，我走了，但是未必就是错的。我知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你混淆了我们俩。你说，走了这样的路，你真的后悔么？”

聪明如白九墨，他自然知关小乐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偶然。

但是他乏了，不想跟井渊恪就这件事上争执些什么！

因为无论怎样争执，却都有一个血淋淋的不能让人直视的事实。

人妖殊途……

不论白九墨如何的努力，一见他的真，关小乐必然是要与自己决裂。

而瞒着他，又能瞒到什么时候？

虽然这是必然的结果，但是真发生了，经历过这么多大风大浪的冰冷而淡漠的蛇妖，心，也痛得缓不过气来。

听完白九墨的话，井渊恪咬着，虚空着声音说：“白九墨，不论你说什么，成仙才是我们唯一的路。不对错，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毁在凡人的手里。怨我也好，恨我也好，恢复了妖力杀了我也好。我与你相识千年，都是你在为我善后，我当你是老友。所以这次，不你觉得是对是错，我已经了，就没有回之路了。”

从刚才一直站在旁边的小，看着虚弱的白九墨，敛眸，捻了个诀，笼罩在白九墨上的红光更盛……

这次蜕，力大耗，再加上刚才，白九墨心俱疲。

白九墨没有怪井渊恪，他们两个人的，已经越过了需要问对方需不需要才的地步了。

所以，要怪，也没有理由呵……

关小乐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浑浑噩噩，连自己走过的路都不知，完全是无意识地被指引着回了家。

家，打开铁锁，空无一人。只能听到夜晚的风刮着院里的银杏树沙沙地响。

关小乐眨了眨睛，推开小屋的门。薄薄的一扇木门现在竟然都如此沉重。

木门上刷着蓝好绿的漆，上蓝绿，想起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白九墨说，应该买桶红漆。

绿叶衬红，这才是绝。

关小乐哑然一笑，晃过神来，闭上嘴，推门了小屋。

关小乐坐在板凳上，盯着不远的小床。

床铺上的被叠得整齐，这是因为白九墨不在的缘故，要是他在，早上与他纠缠一通，被早就散的不成样。

但是上面，还是有白九墨的味吧。

关小乐心一颤，想起青石板上的那条碗的白蛇。霍的起，将被卷起来，哗啦啦啦全扔了去。

合着关小乐大晚上这么大的动静，村不远的狗都齐声吠了起来，幽静的村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一声一声，啃噬着关小乐脑海中抹不去的回忆。

他跟白九墨的回忆。

白九墨是个妖，还是个千年蛇妖。

别说跟他睡在一起，闻着他的味，单单看着那条蛇，关小乐就忍不住的浑战粟。这是生理反应，压过了一切，什么都抵挡不住。

就算是，他他。

关小乐静静地看着地上那些被褥，看了一会，起去井里提了两大桶，将所有的东西都泡了大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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