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卖的并不都是自愿的。”二号心平气和地解释，“这可能就是被迫的。他还会骂人，专业的可不会这样冒犯客人。”

这个年龄的孩们好像很喜用各方式证明自己的大和成熟，扭曲的只是权力的一现。一号享受着每一次、每打一梁彪就越发激烈的哭喊和无力的辱骂，直到他的嗓沙哑失声无力惨叫和骂人。二号一边说“得好厉害好可怜”，一边要拧他红的。

混杂的声音让梁彪的脑昏昏沉沉。几个人过他几次了？他数到第七次丧失了力气，因为他们不仅他，还要用各工打他，一个人负责另一个就负责打，工从拍换成了鞭，梁彪为了忍痛而心俱疲。有些从他睛里淌来，但他没再哭了。

“还好，但是真的很，就好像一个在猛烈地缩，但一一的，就像在你一样。”

“是痛的吧”三号小声说。二号则相对平静：“你手不痛吗？换这个吧。”

一号没持太久就把给了他，还好青少年第一次都不会怎么持久，不然他的非被打烂不可。就在那的刚刚离开门的时候，另一的迫不及待地了来，借着已被松的便利和的，一到了底。梁彪呕了一，但什么也没有吐来，他的胃里空空，只有令人窒息的绝望。

“你觉得他有多大？我是说，这个婊年龄得不小了吧？这样还来卖，不能别的事？”梁彪听到三号这样说，“得三四十岁了吧？看看这个肌和肤！”

“舒服多了！”三号满意地评价，转而问起一号，“喂，你不？前面会不会被夹得很疼啊？”

梁彪渐渐止住泪，短暂地从痛苦中逃走，从这副躯壳中挣脱，好像一个的魂灵般俯视这个可怜虫。男人满脸鼻涕泪，睛红，表扭曲，丑得要命，弱智儿童般合不上嘴，过整个。梁彪仰着，与上方镜中的自己对视，恍惚间成为了上方的那个虚影。

拍击停顿了一小会，然后清脆响亮的击打声响起，梁彪着脖拼命惨叫——他很确定落在他上的成了拍，比掌更有威力，拍落时他整个脑都是懵的，离开后他才能受到自己定然胀起的和凉丝丝的空气。他正式地哭了来，如少年们所愿。

梁彪开始发抖。]

四号替他，但很遗憾的，梁彪完全不起来，不他怎么摆都是塌塌的一团。梁彪想，活该，你们自找的。他有什么办法？他都这么难受了！再说四号的手技术的确很差。

希望是不存在的。

破小鬼难比他能忍痛？！反正自己糙厚，看他手疼不疼！

“我觉得这里的，里面也在我”]

一直到有个人提起他的前梁彪都很平静，他只能生理地发短促无力的惨叫和断断续续的，偶尔鞭打到时则是破音的哀嚎。摸他的是四号，他几乎一直沉默不语。

后来少年们才注意到，面那个还在淌的也是可以的。于是他们用堵住防止漏，转而把那个女也来去的，让里被满。要是一个人肯定完不成如此壮举，可他们有整整四个，又都还年轻，能很快起再次投战场。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老兵被四个新兵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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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们一个接一个的起他，梁彪的思绪开始混，连正在他的是谁都分不清了。他学习到了什么叫。有时甚至是一还没有完全去另一就急吼吼地来，至少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这行为很不浪费，所有都在来之前被最，多从边缘溢一白的泡沫，梁彪甚至觉得撑，用恶心的说法，他面这张嘴可算是吃饱了。

梁彪像条死狗一样趴在他的泪、、汗上。他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如果游戏直接告诉他，忍过了就能自由，那梁彪还有尝试的毅力，可是前方似乎毫无光亮，痛苦似乎没有止境游戏只问他想不想要自由，可没有答应过给他。

四号好像放弃了，随手放开他。但随后一个凉冰冰的东西抵住了，梁彪不知那是什么，他也没有相关知识，但他莫名地想起柯熙为他清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