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的人，當時也在場，親見到沈少帥對著蔣太太說恭喜，倒是沒理蔣九爺。”

五姨太接著四姨太的話茬：“這麼說來，我倒也約莫記起來件事兒。妙妙回國那天，沈少帥本來不是要去接的，中途卻約了？我聽說那天也有蔣九爺在，不知是了什麼事，沈少帥好像是去幫忙的。”

薛妙引聽了，腦裏已經自動補充了一副豪門大戲，頗有些興奮，壓沒在意沈鐸是自己未婚夫這一條。

沈鐸從來不無功而返的事，雖然沒能見到薛妙引，卻是留了幾張不夜城的門票，約眾人明日去看表演。

薛正揚甩著票本，直說沈鐸這事辦得漂亮。

薛妙引從外面蹭進來，急急地問：“怎麼樣怎麼樣？你們說什麼了？你不會又把我賣了吧？”

薛正揚拿著票本照著她的頭就是一，“什麼話！”

薛妙引沒顧上反擊，抓過票本翻了翻，哼：“你果然又受了人家的好處！”

“說你沒息！在你裏幾張門票就能引得我賣妹求榮？”薛正揚說得義正言辭，沒等薛妙引咧開嘴，就琢磨著補充了一句，“怎麼著也得再多加幾張。”

薛妙引撅了嘴，：“先說好，明兒我可不門，你自己答應的事自己解決。”

薛正揚一副孺不可教也地看著她，：“虧你還跑門留了一年洋，平日的應酬際就沒學到？現在又沒拿槍指著你讓你一定要嫁過去，你先見見人，沒准能對上呢？再者，也揣揣對方的，要是脾氣不好不就可以儘早打發了，省的以後打老婆。”

他說得頭頭是，薛妙引都不知如何反駁，思來想去也覺得這事自己要不親自馬，終歸沒法解決，於是只能著頭上。

薛正揚見終於勸動了她，總算松了氣。可薛妙引想起來方才跟姨太太們談論的事，覺得這事失敗大於成功，實在是白費功夫。

“以我的直覺來看，這事百分之百成不了，到時候黃了你可不能怨我。”

薛正揚不給面，直言：“我看是你的錯覺還差不多。”

“真的！”薛妙引往他邊一坐，講起來她的分析，“據我所知，心裏有白月光的男人是最難左右的，何況像沈鐸那樣的冷面神，我估計督軍府大夏天都不用打扇了。”

“你跑了一年，一回來倒是打聽得清楚，連人家有什麼白月光黑月光的都知。”

對上薛正揚的揶揄，薛妙引也懶得同他扯，語氣肯定：“這可是關係到我的終生幸福，我能不謹慎點麼？倒是你，光把爺爺的話奉為圭臬，連對方到底是黑是白都不清楚。”

薛正揚說不過她，覺得她這些話又不知是從哪里聽來的小消息，所以並不盡信：“你啊，要打聽就打聽些正經的，這種沒影的事你也當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