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便有些动气，想骂他两句，可想到这人如今这样糊涂，若是被他骂了，还不知要糊涂成什么样，想想就还是忍住了，只是心中憋闷，一时竟无排解。

孔砚留他一个在池中采化白莲，自己却动小舟飞一般的行去池边。只是走小舟时，不由得回去看。果然看到怀能盘坐在舟中直直的朝他望来，见他转，便慌忙的把脸扭去一边。只是他动得厉害，舟摇晃起来，害他不稳，慌慌张张的就扶住了船板，形十分的狼狈可笑。

孔砚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微微的一动，想，他便是再糊涂，心里却仍是这样的我。

只是一日寻不到六孔雀，琵琶便一日如此，这样的糊涂过活，到底教人于心不忍。

孔砚走去，问那老巫师，“他如今倒是醒来了，只是糊涂的很，许多事都记不清楚，件件都混在一。”

老巫师也有些惊讶，便叹息，“我也听老人说过，许多年前我族里也有一个受此巫术复生的，只是行事说话疯癫，不比生前清明。如今看来，怕也是类此。”

孔砚哦了一声，不经意般的问，“你族里那人死而复生之时，孔雀翎哪里寻得的？”

56.

孔砚哦了一声，不经意般的问，“你族里那人死而复生之时，孔雀翎哪里寻得的？”

老巫师哆嗦了一，连忙说，“那也是古早的事了，我也只是听老人们讲过一些罢了。”

孔砚轻声嗤笑，只同他说，“你日后说话，可要想好了，免得后悔。”

老巫师不敢看他，却连声的告饶，说并不曾有所欺瞒，孔砚便说，“实话与你说了，我便是五孔雀，与你药的那孔雀翎，便是取自我上的。”

老巫师果然吃了一惊，似要看他，却又不敢看的一般，颤巍巍的只是发抖。

孔砚便冷冷的说，“你还是仔细的想想，是不是年岁大了，记也越发的不好，还有什么法你一时忘记了，不曾说起过的。他若只是这般糊涂倒也罢了，若是糊涂的越发厉害了，我便唯你是问。”

老巫师了一的冷汗，却连半个自也说不，只是连连。

他吩咐了一旁的小童将那老巫师带了去，方才的女妖却又回来，恭敬的问他，“不知殿今夜是否要与王后行礼？”

孔砚这才想起还有一人在这山中，便说，“不必，寻个人替我与她成礼便可。她若是挑剔，你便寻些俊的男与她，总之不要慢待了她便是。”又想起一事，便说，“一抹青回来了么？”

女妖便答，“已回来了，正要见殿。”犹豫了一，又说，“我方才来，把香忘记了，回去取时，听芷兰与老巫师悄声说话，只是不曾听真。”

孔砚反问，“芷兰是谁？”

女妖连忙答，“便是殿之后。”

孔砚微微惊讶，说，“她叫芷兰？难是汉人？”

女妖这才恍然，说，“果然看她不似别个，原来如此。”

孔砚想着她方才的话，便又问了她一遍，“他们两个说些什么你果然不曾听真？”

女妖便慌忙的，说，“他们声音极低，实在听不真切，只是看他们神态，倒是十分的亲密。”

孔砚沉了片刻，才说，“你且回去，不要脚，看她如何行事说话。”

又说，“你唤一抹青速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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