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江一手一边，勾着姚津云和王惟翰，穿过路，往快要被拆迁的光华商场走去。

周末来逛的人很多，走上二楼卖场，走两边的人墙一压过来，把原本并肩走着的三个人冲散了。

看着走在最前面的姚展江那颗在上的颅在数公尺外移动，王惟翰落在最后面，想也没想地伸手往前抓，握住了姚津的手。

姚津云全一颤，又被往前挤了一，王惟翰不敢松手，一边怀抱着会被甩开的觉悟，一边把自己的手指穿他的指间，牢牢嵌住。

掌心贴着掌心，被人挤得动不了。王惟翰握着姚津云的手，大步跟上他，轻轻叫了声“老师”。

姚展江已经顺利从人群中脱离了，他站在数公尺外的一家店面里，朝着这里招手。

姚津云“嗯”了一声，不知是在回应谁，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没有回。

在二楼卖场逛不到半圈，三个人都受不了寸步难行的拥挤，最后什么都没买，像逃难一样从侧门楼，站在红砖上风。

“有够挤……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看见姚展江靠过来，王惟翰连忙放右手。

在楼上挤来挤去时，趁握了姚津云的手，没有被挣开。王惟翰回味着十指扣的觉，忍不住又胡思想起来。

也许老师只是别扭。

也许老师并不是真的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自己。

偷偷望向正在看手表的姚津云，王惟翰移动脚步，走到他边，又叫了一声“老师”。

“嘛？”

“那个……”

王惟翰正想找话聊时，姚展江的手机响了。

“喂喂？啊……妳到啦？这么快，我们……”

姚展江接起手机，没注意到有人从人行的另一侧走近，王惟翰伸手把他往旁边拉，让路给那对被挡住的侣。

“我女朋友已经快到餐厅了，我们也过去吧！”

姚展江阖上手机，笑瞇瞇的往王惟翰肩上拍了一。当两人正准备要走回餐厅时，姚津云却还站在原地，刚刚走过去的那对侣也停了来。

认识的人吗？

“啊……好久不见。”

打招呼的声音清脆但低沉，王惟翰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对“侣”之中，那个着镜、绑着卷卷尾的人并不是女。

“好久不见，最近好吗？”姚津云微微笑着。

“还不错，你呢？来买东西吗？”镜的笑脸很可。

“随便逛逛而已。”

王惟翰站在姚津云边，看着他脸上沉稳的笑容，听着他说话时浑若无事的语气，有很奇怪很诡异的觉。

明明是普通的闲聊，但他却觉到姚津云整个人充满了压抑和动摇。

在压抑什么？又为什么动摇？王惟翰心脏忽然得很快。

“……我们还有事，就不占你时间了。”不着边际的对话没有持续多久，姚津云主动结束话题，却又在拉着王惟翰和姚展江转离开前，回叫住了对方：“对了，小泱，我一直没跟你介绍过……”

“什么？”被叫“小泱”的那个人抓着边友人的手臂，脸上的笑容明显变得有张。

姚津云细细的睛笑得很弯，伸手指着姚展江。“小泱，这是我弟弟。”

“弟弟……？”

“你们一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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