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惘的时候，正好遇到我，就什么也没多想的靠过来……等到他清楚自己的心，我们就结束了。”

“那样……很过份。”王惟翰腹里陡然有怒气。那不是利用吗？

“过份的从来就不是他。”姚津云笑着摇。“这次我还是没有对他好。他一用跟以前一样的那神看我，我就又忍不住伤害他。”

隔了近十年的拥抱和接吻，他的温和肤变得既熟悉又陌生──但那仰望着自己的神居然没有变，那笑着问自己“你弟弟还好吗”的平淡吻，也一样没有变。

我弟弟很好，小泱……还来不及说那句“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他”，他就了然的微笑，很天真很温柔很怜悯的看着自己。

还要期待什么呢？他对自己的和认知，仍然停留在那个夏天。

他想要从自己上得到的，也不会比那个夏天彼此换的那些更多。

不一样的是，他的每句话每个神依然能让自己动摇与愤怒，而他已经不会为自己哭了。

赤手空拳面对他握有的武，即使像被诅咒一样地重复起十年前的相模式，即使把他绑起来啃咬、铐起来，他也不会再从自己这里受到任何伤害了。

发现到这一的时候，自己真的生起想要坏他的冲动。

“……这一次，他比我聪明，换他甩了我。”

这样也好，这样最好。那个站在小泱边，见他失去笑容就不由分说一拳打过来的少年，一定不像自己这么别扭，一定不会想要伤害他，一定会好好地保护他。

“……喂。”

“……。”

一直没有再开的王惟翰伸手从姚津云后环住他的腰，在那削瘦的肩上埋住自己快要撑不住正常表的脸。

姚津云叹了气。“你在嘛？”

“……我在……安你……”

听见王惟翰有哽咽的声音，姚津云笑了来。

“你想趁虚而吗？”

“……可以的话……”

可以的话就好了……可是现在自己显然比老师虚很多……王惟翰手臂愈收愈，那很难过很难过的郁闷却愈演愈烈。

“你还喜我吗？”

“喜啊……”糟糕，鼻音都来了。

“逊咖，你到底是怎么到女朋友的？”

我这叫真──虽然很想这样反驳，但王惟翰在说那句“喜”时，泪已经不小心跑来了。他偷偷把泪在姚津云的衣服上，努力忍住哭声的脸却怎么样也无法抬起来。

肩上的衣服被浸了，后那个呆即使拼命压抑，那一波波明显的颤抖仍不停传了过来。贴附在背脊上的，很温。

“你哭什么？”

“……。”

“可不可以放开了？”

“……不放……”咬的牙关只挤得这两个字。

真的很糟很糟……自己谈起恋来总是一肚坏，现在又想欺负人了。姚津云低抓着王惟翰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用力扳开他的拥抱。

“你听了那么多，还不会怕？”

王惟翰旋转手腕挣脱姚津云的抓握，张开双手重新抱住他，这次扩大范围，连他的手臂一起环住。

“不怕。”

“……我怕耶……”姚津云低，自言自语般地说：“我怕你也会被我……欺负到坏掉……”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