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喜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沉默都变得可了。

“老师，我好喜你。”

王惟翰用力抱怀中的，一边偷亲姚津云的后颈一边问“你喜不喜我”，每亲一就问一次，直到对方发声音为止。

姚津云发的那声“嗯”到底是认真还是敷衍，王惟翰也没多加思考，横竖当它是肯定答复。

于是他很满足的闭上睛，沉梦乡。

至于为姚津云手腕上扯的红痕跪地歉，则是隔天天亮之后的事了。

＊＊＊＊＊

跟老师的往很顺利。

随着时间的逝，每天在学校见面，每个周末到他家过夜，那张脸上的笑容愈来愈没有防备，语气愈来愈温柔，时也愈来愈容易发声音了。

好现象啊好现象。

王惟翰拿着咖啡，着迷的看着姚津云正在放饲料的侧脸──缸里的金鱼比起一年前又膨胀了几分，已经不能再叫牠“小”金鱼了。

“你真不像考生。”

转饲料罐，姚津云斜看着在沙发上坐没坐相的王惟翰。

“我不是考生了呀。从昨天开始就不是了。”

王惟翰放咖啡，等姚津云坐到自己边。

“你这一年来没有一天有考生的样……指考不考了？要念数学系？”姚津云皱了皱眉。“我觉得你七月可以考更好的……唔。”

王惟翰本没在听，说了句“来庆祝我上大学吧，老师”，就伸手抱住姚津云，凑上嘴吻住他的嘴。

“……。”嘴被堵住的人只能用鼻孔叹气。

“上次模拟考我步很多，你也还没给我奖励……”王惟翰咬向他耳际，吻带着轻微的埋怨。

“我不记得答应给你什么奖励。还是要我现在去一张奖状给你？”姚津云躲着他的吻，语气满是嘲笑。“恭喜王惟翰友第四次月考成绩步，特别颁发奖状，希望你次再接再励，为其它小朋友好榜样……”

知姚津云想用开玩笑混过去，王惟翰也不阻止，让他编完“王惟翰小朋友的步奖”颁奖词之后，直接在沙发上躺，把他拉到自己上趴着。

“我还记得喔，你说过的。”王惟翰伸手上他的，让两个人半相贴。“你说如果我次好好考试，就可以在沙发上。”

“，那是你说的！”

“你答应了嘛。”

“我才没答应……你在摸哪里！喂……”

被捧住后脑一阵狂吻之后，姚津云的呼跟着急促起来，一边嘀咕着“小鬼就是小鬼”，一边跨坐在王惟翰上，任他急躁地解开自己的睡衣扣。

提起腰际合着王惟翰的动作，让他把自己的连同一起拉时，姚津云一手撑着椅背，另一手往前伸，摸到墙上的开关。

亮晃晃的日光灯熄灭之后，上那盏轨灯亮起。

“老师，开着大灯你会害羞啊？”

“……！”

在上摸的那双手即使一年来没什么技巧上的步，也还是让姚津云咬住了无法回嘴。

“你真的很呢……连膝盖都会有觉……”

“个，那里会……你别摸了！”

发现姚津云企图离开，王惟翰连忙停止手掌挲的动作，直接施力把他膝盖往两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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