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王惟翰从姚津云的语气间读了动摇的绪，心知肚明这人又在别扭了。

“这只有什么特……喂！”

话还没说完，王惟翰忽然翻转手掌，让玻璃海豚往掉。姚津云想也没想地伸手想要去接，却被王惟翰拉住了。

小小的玻璃海豚掉在桌面上，叩咯叩咯地了几圈。

“你嘛……”姚津云瞪着肚朝天的小海豚，觉得牠好像死掉了。

“你看。”王惟翰伸手捡起它，再次捧到姚津云面前。“这个摔不破。”

“……。”那样圆圆又小小的，当然摔不破……看着连条裂痕都没有的小海豚，姚津云忽然说不话来了。

见姚津云沉默不语，王惟翰又忐忑起来。“……老师？”

“嘛？”

“你不喜吗？”

“喜啊，拿来。”

有鲁的把小海豚从王惟翰手中抢来之后，姚津云面无表的用指尖着它，小心翼翼去玻璃表面上的指纹掌纹。

……真的喜吗？王惟翰呆坐在一旁看着姚津云，发现他脸上冷的表随着无意义的拭动作而渐渐变得柔、和缓。

啊，所以是喜吧？王惟翰松了一气，微笑。

“这只海豚……”姚津云自言自语般地开。

“嗯嗯，很可对不对？”

“……真丑。”

“老师你怎么这样……”

不是只有个相年纪的差别而已，这家伙连都跟小泱天差地远啊……但即使如此，姚津云还是想起了十年前捧着那只玻璃海豚向自己献宝的端木泱的笑容，并且在重迭上王惟翰的脸之后，受到远胜当年数倍的幸福和迷恋。

他不知那只玻璃海豚是小泱陪自己去找的，当然更不会故意这事来让自己想起故人、想起那段以互相伤害告终的。

他只是看到玻璃海豚，想要买给自己而已。

“惟翰。”

“……唔？”受到打击的王惟翰斜靠在沙发上随应了一声，没注意到姚津云一反常态地叫他的名字。

“你啊。”对我而言很重要。

“我怎样？”

“你喔。”真的非常非常可。

“……我怎样啦？”

姚津云把小海豚稳稳地放到桌上，拉起有暴躁的王惟翰，贴上脸颊，笑容满面地把嘴凑到他耳边。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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