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却不信任地说：“你已叛晋，所说之言，如何信之？”

朱序则看着他，说：“若你当初带兵解救襄，朱某何必背负叛国之名。”

一句话说得谢玄哑无言。

朱序继续说：“然今天赐良机，唯愿将功折罪，朱某重返晋国。”

谢石开说：“苻一向优待叛将，却又为何执意返晋？”

朱序回：“因得知慕容垂绝密，不敢留秦。“

谢石立即说：“快讲！”

朱序说：“慕容垂弼等燕人，一直密谋反秦复燕，同在共谋大事。”

谢玄惊讶地说：“竟有此事？”

谢石则说：“慕容垂乃燕国皇室，且遭王猛之排挤，纵然获得苻重用，终究乃非大秦之人。既然如此，有何良策？”

一炷香后，朱序离开。谢玄焦虑地对谢石说：“此人是否可信？”

谢石说：“兄曾信中指明先行示弱，诱骗苻来此，再行杀之。不过如今看来，此事已事半功倍。”然后又说：“去请刘将军。”

谢玄称是。

夜半时分，刘牢之率领五千北府兵突袭洛涧。因为这些北府兵皆是从北方逃难而来的青壮年，返乡心切，且愿收复家乡，摆脱秦国统治。再加之刘牢之带兵有方，故而人数虽少，但却各个堪称锐。

但是梁成手中虽有五万秦兵，可是多半因其苻连年征战，故而无有积极战斗打败晋军决心。因此面对北府兵时，无有还手之力。不到一个时辰之后，包括梁成在，秦军死伤一万五千多人。这时，谢石率领大军陆并，与秦军隔淝对峙。

得知此讯的苻与苻从寿城观看晋军，只见其整齐划一，军帐连绵不断，时有晋军巡视。苻和苻皆是吃惊不已。

这时，一阵风过，使得八公山上的草木随风摇摆。苻不由自主地说：“所来晋军不计其数也！”这也便是‘草木皆兵’成语之由来。

苻却说：“天王，晋军虽多，但秦百万，定可胜之！”

苻极不自信地看着晋营，了。

次日，正用早饭的苻突见报事官走了来，行礼说：“启禀天王，晋国使者求见。”

苻立即放碗筷，说：“请其大帐相见。”

报事官行礼称是去。

不多一时，苻居中而坐，苻，张蚝，吕婆楼，慕容垂及弼，朱序等人站立两旁。

这时，晋国使者走了来，拱手行礼说：“久闻天王素以圣贤著称，既然晋秦两军隔而对，亦甚不可而战。然我军地甚小，故请秦军向后退行三里，再行战之？”

苻说：“此乃大事，稍后答复。请先去，休息片刻。”

使者行礼去。

然后，朱序立即列行礼说：“恭喜天王，大事可成。”

苻疑惑地看着他。

朱序继续说：“淝面辽阔，待其晋军上岸之时，定是疲惫不堪。而我军却以逸待劳，且其人数大于晋军，定可剿灭晋军，以报洛涧之仇！”

弼也急忙行礼说：“臣亦认同。”

但是征战沙场多年的吕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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