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也是五人一起吃的，白少爷说起了午去巡察成衣铺的事，桃锦也提了好些意见，他们在晚餐後便同去书房议事了。

文雅正不知所措，竹就把他牵回去了。

「哥......」文雅仰着看他，近看竹更是得不行，不晓得究竟是多。一米八？一八五？

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文雅也就不敢说话了。

回到他白天所在的小院後，竹带着他参观了一遍，除正中有步床、贵妃榻、还有一些茶几板凳、柜书桌的那间房以外，其实还有一条挂着木珠珠帘的走廊在侧边，很是隐密，能通向他们四人各自的房间。

房间格局很简单，两两正对，一间在门罩着红纱帐，有半遮半掩的靡气息；一间则是木珠帘挂在门上，後面还有布帘罩着，看不到里；最後一间则是奢靡又贵气，珠帘是金珠玉珠串成，房间里象牙摆件、白瓷瓶都相当，里还有一张不输於之前那张步床的步床，只是稍小了一些些。

文雅在心里猜测这三间房大概分别是桃锦、竹和黎焉之的了。

接着，竹终於带文雅到他应该睡的那间房里去。

里无甚装饰，但该有的家都俱全，也有简单的架床和白床幔，桌椅衣柜也有，书桌上有简单的文房四宝和几本书，衣柜里有些大小适合他的外衫。

文雅对此基本满意。

「若是起夜，床有夜壶可用。」竹说。「你功夫不，夜里视线模糊，易有危险，切莫门。」

文雅朝他。

接着他们走了一会儿抵达白天桃锦带他去过的厕所，离房间有距离。往回走会经过小园、厨房和预备给丫鬟仆的房间，只不过听竹说桃锦、黎焉之都不喜有别人住在他们小院，所以那些房间都空置着，丫鬟则是清晨会来此服侍他们起床更衣。

「桃锦都教了你什麽？」竹带他回到那个有贵妃榻的房间，文雅即便有些害羞，还是支支吾吾地说了那些桃锦向他介绍的东西，还有自己被桃锦「开三指」的事。

竹了，「那麽，我现在就要来教你练习颠龙诀第一式了。」

他把文雅的外衫脱，把他摆一个双脚大开的姿势，方便他查看。

文雅的小闭合着，好像与上午并无二致。

「桃锦帮你开三指的时候，你会痛吗？」竹问。

文雅红着脸摇摇。

「他对你太仁慈了。」竹说。「你现在後一没松，一也没，之後若是我来帮你扩张，你可能会後漏风好几日。」

文雅顿时寒直竖，两直直地盯着竹看，竹得相当正派，眉目中都是藏不住的武人气质，竟然会苛刻至此。

「现在先教你姿势，再教你心法。」竹把文雅摆成了一个跪在榻上、坐在脚跟上的姿势，让他向前趴，直到额鼻尖都碰在塌上，先让他练习气时直起、吐气时向前趴的动作。

接着竹来了一沾满透明黏的玉势，约莫是成人三指细，他让文雅向前趴着不动，接着自行放松，让张开来。

文雅虽说被桃锦的指了一午，但他的後实在窄，一开始只能到微微蠕动，竹便上手帮忙，抓住他的两打着圈，往里挤又往外掰。

文雅只觉张又羞窘，在竹的动作却是一慾都没升起，後仍然闭得死，无法凭藉着自力使得它张开一个小。

「悟太差。」竹这麽说着，就扇了他幼的一掌。文雅尖叫声，却换来另一半上又一掌。文雅吓得咬牙关，那後自然就绞得地，要文雅放松都不到了。

幸好，此时桃锦回来了，他看见文雅上粉的痕迹，叹了一气。「何必打他呢。」

「桃锦！」文雅转过去看他，像是等来了救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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