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早已困乏地睡去，兰邺替他清洗过，又将被掖好，站在床边看了好一阵，才转了门。

门外的佣人不知等了多久，但看见他来，依然挂上恰到好的笑容，“兰先生请跟我来，房间已经准备好。”

白先生从不留人同卧，多晚都好，兰邺一定要离开，而且……佣人们也不会让他犯了主人忌讳。

兰邺从浴袍的袋里翻烟来，叼在嘴边，迈开跟上。

他没有燃，因为还不到他能放肆的地方。

“兰先生。”佣人将人领到客房门前，回过，就看见后的人微笑着取烟，然后朝她了个噤声的手势——

“帮我保密好吗？别告诉先生。”

她叫前男人的笑晃了，呆了呆，差就要答应了，但最后还是拉回了理智:“兰先生，请。”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笑着为他打开了门。兰邺，“晚安。”

白先生这别墅建在山。兰邺站在台就可以远眺遥遥天幕繁烁溢的灯火。

山风穿堂而过。

他低燃了香烟，了一，才慢慢呼。

他早年刚跟着白先生时也生过一些心思，和白先生边的那些人私底也斗过气、有过些动作，但很快叫白先生察觉了。他被不声不响地冷了快一年。那时候他还不是的老板，只是一个初茅庐的新人，还是个beta。失去了白先生庇护的他，日可想而知——觥筹错的繁华之众人各怀鬼胎，魑魅魍魉一哄而上，将他蚕殆尽。

玩终究是玩。

再之后白先生将他领回边，他也不敢再有别的心思了。

烟的火星逐渐近他的指尖，他呼最后一白烟，将烟熄灭。

“兰邺。”

接通的智脑投影佘回明的影。

“什么事？”兰邺回到房中，在沙发上坐。浴袍在双叠的动作开，叉到了，遮盖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暗。

投影中的那人微微垂，“新来的那个omega愿意了，但他不售初夜，他要你。”

兰邺考虑了一，“知了。就这两天，我会空，你安排一吧。”

那个omega很漂亮，很有些白先生的味，但他没有白先生的份和手段，他的人人可以觊觎、更唾手可得，所以他注定要经历更多更黑暗的望。兰邺则因为一些自己也不想说清明的原因，愿意让那个小omega不至于一开始就在这渊里摔得粉碎骨。

——也算是他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代吧。

“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佘回明的目光在兰邺领边的红印上打转，最终沉目光，“早休息。”

“嗯。”兰邺随意地断了通讯。

他靠在沙发上，屋里只有外透来的一星光。

他的智脑再次接通，这次甚至不需要他的允许——制接通。通讯那的人拥有绝对的权限。

“你在哪里？”

兰邺听见声音，才缓缓睁开，对着那的人笑笑，丝毫没有被打扰的困恼，“商先生。”

通讯那的人显然是在书房一类的地方，他正襟危坐着，已经快半夜了，衣着还整齐得。

大概又是什么急会议吧，兰邺想。

商徵是个最级的alpha，信息素势而悍人，尽他通常以温和的面孔示人，但没有人敢当真以为他是温和无害的人。

再温和，那也是最级的狩猎者。

“我在白先生这儿。”兰邺如实代了。他从不向他的这些客人们隐瞒他的行踪，因为这对这些人来说，没用。如果他们真的想知，不只他今晚的行踪，甚至他整个人，在他们面前都是透明的，毫无秘密可言。

不知是不是因为夜已经了，商先生的温和的嗓音里也浸上了一层如凉意:“他留你了？”

“没有，先生。”兰邺将灯打开，温柔的橘光在他的脸上、上开。商先生对白先生的态度似乎有些微妙，对他服务白先生总是格外。兰邺不会自作多地以为些什么，不打算究，更不打算怒对方，于是只是半真半假:“太晚了，我请白先生让我在客房留宿一晚。”

商先生略一颔首便不说话了，凝着他像是走了神。

兰邺也不能他，只能陪着他一起不说话。

“让我看看。”

兰邺差些就睡着了，听见声音时猛得惊醒，不动声地了几秒飞速思考商先生要看什么，而后应:“是的，先生。”

兰邺将灯光调亮，同时听见商先生说:“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嗯。”兰邺已经低解起了浴袍，回应时就显得有些随意，但这个时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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