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没来。许之遥朝他的位，时不时看过来。后来，老李来，告诉他们，今天班请假，要给班的周记由副班代收。

生病？还是家里有事？

班里和路好的男生们，堵在许之遥桌前：“许之遥，你给路打个电话吧？他是不是病了？”

“对啊，病了的话，我们组个团一起去看他。”

“你顺便把他手机号告诉我们。”

许之遥脸难看，凳往里靠，看着他们，冷漠至极，“不需要，路不用手机。”

男生们互看一，这年还有人不用手机？

童颜竖着耳朵听完，想起，的确坐在路后面，从没见他用过手机。

吃饭，去堂。夏月月挽着异常沉默的童颜，打趣，“怎么偶像不在，没有上学动力啦？”

“嗯。”

小白鸽听童颜的，轻嗯了声，被抚了抚脑袋，很熟悉的觉，记忆中，也有这么个人。她们关系很好，一起吃饭，一起去厕所，一起喜偶像，一起要考同一所中。可她们还是吵架了，为什么吵架呢？

嘭——！

玻璃碎裂的声音，她们前现两个女生争执的画面。

向女生的质问：“为什么你会被粉丝群踢去？他们问你是不是拿着号没有投票？”

“你很烦哎，就懒得投啦，之前是喜言亦，但现在很忙啊，哪有空！”

“那你为什么不说一声，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说放弃就放弃，你让人很讨厌！”

“一个言亦至于吗？你非要这么说，那就绝？”

不要，不要，不要绝！

她们从死前回忆离，夏月月瞅着她，“什么绝啊？你吃个饭还梦呢！你自己说少吃要减的。”她从童颜碗里夹走一块小排骨，看她都没抢回去，瞪大，“哇，这次是决心减吗？你的哦？”她抖抖夹着的小排骨，她还是没反应，“好吧，你加油，我们这学期瘦她个二十斤！”

很大力拍拍她的背，刚吞的饭菜，快要吐来。

放学，走校门，无脸鬼慵懒飘在边上，说：“跟我走。”她们跟在他的后，走了两条街，到市一中，他却没有停。

小白鸽：“不是这儿吗？”她们说好的会考市一中。

无脸鬼没有回话，她们只得跟着他继续走，拐弯再拐弯。相差甚多的氛围，三三两两男生、女生，穿着看不原本模样的职校校服，牵手、搂抱、嬉闹、接吻，兼有。

“就这里。”

他停，路对面，明晃晃的校牌：振兴职业技术学院。

小白鸽闭上，记忆再次涌。她看见握着手机的自己，上面只有一条短信：

【为什么只有你考上？说一起的，骗人的吧？说没考好，也是骗人的吧？骗人，你真的太恶心了！】

场景再次切换——

拉着窗帘的房间，她抱着小小的自己，墙上钟动到七。

楼小女孩的声音，温光，“小白，去上学吧？昨天那个小鬼，我已经帮你教育他了！他再也不敢拿粉笔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