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章 行尸走

他醒來時是清晨，微涼的風從窗進來，白的窗簾有輕微的呼呼聲，他坐起，很容易看到角落大大的一團白，被包住她嬌小的體，只掌大的脸，還有披散在白被上的黑髮，朝陽剛剛升起，的顏映在她帶著疲憊之的緻小臉，柔又讓人心疼，他還以為是在夢，像是瀕死的人終於找到了希望般，匆忙床赤腳跑向她，在她正要睜的時候，他一把將她抱住，嘴裡呢喃著：“雪瑤…求求妳相信我好不好…求求妳…”

她本能地尖叫，一把將他推開，他比她想的還要孱弱，他被推倒在地上，掉落的被蓋住了他的半，她急促地息著，過了好久才從驚恐中回神，記起他受了傷，趕緊過去扶他。

她的動作很輕，一點力氣都沒有，他也不敢讓懷的她力，只是小心地靠著她，受她的柔軟和溫，合地回到病床上躺好，她的動作間都是只屬於她的溫順和怯弱，他的一刻都沒有從她臉上移開，極度依賴般癡癡地看著她，如果可以吻她，該有多好…可是不能，這不是夢，她的心越來越脆弱，他隨便一個動作就能讓她失控，他只能抓著她的手，還不敢太用力，期待地問她：“雪瑤…妳還是在乎我的！是不是？…”

她假裝為他整理被，將手從他手裡，在思考了幾秒後才說：“是。”

他欣喜若狂，可一秒發覺她只有用冷靜偽裝的忐忑和緊張，他頓時從天堂掉落地獄，不他為她付多少，他依然是她裡的惡，他的任何觸碰都被她看成傷害她的開端，他好痛苦，誰來教教他該怎麼？

“雪瑤…”

他心裡的痛得不到舒緩，只能輕聲念著她的名字，他知曾經的自己給她帶來多大的傷害，他每時每刻都在痛苦中得不到救贖，可為了能讓她過得更好一些，也為了那一絲絲她願意原諒他的可能，他強行留在她邊…他願意承受她給的一切刑罰，只要能看到她就滿足了…

他當時是這樣想的，可最後才發現，他本承受不住，她對他不是冷言冷語，不是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不是對他煩躁地亂發脾氣，她是怕他，連見到他都會呼困難手腳冰涼，她的反應把他打地獄，他還一直以為自己有機會，直到昨天晚上他才知，從他知真相開始，他一直都在地獄，永世不得翻。

她等著他念了她的名字後說接去的話，可他什麼都沒說，她斟酌了句，放柔了語氣，說：“哥哥，我能離開一嗎？上班快遲到了…”

他從被裡伸手，有了些微褶皺的白襯衫袖，把他好看的手映襯得蒼白無力，他把手掌向上，固執得等她將手放在他掌心，她猶豫了很久，不自在地笑了笑，最終還是將手放進他手裡，他握著她柔若無骨的手不敢用力，只是恨不得將所有體溫都傳給她，溫她冰涼的手。

“雪瑤。”

他的聲音很輕，因為害怕把她嚇走，明明他才是最脆弱的那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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