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七十、追蹤

第七王維爾連斯——這是畢斯帝第一次見到他的真實樣貌。

他很瘦，營養不良那種骨瘦如柴，臉是不健康的蒼白，甚至有些發青，儘他一龐克時尚的裝束蓋住了他的長手長腳，衣服沒能遮掩住的分卻明顯看得見疤痕遍布。

畢斯帝沒空為了之前的事揍他一頓，奇路斯顯然信任這個來路不明的傢伙，他跟在奇路斯後正要上車，維爾連斯將他叫到前座，門才剛關上，那少年就踩油門。

「你這小！來找我們是安得什麼心！」畢斯帝在搖晃中繫上安全帶，「別忘了之前老還有好幾筆帳沒跟你算清楚！」

「現在別和我說那些，畢斯帝。」維爾連斯擰著眉，心惡劣，「光是沒有看好主人這個罪就足以讓你們被千刀萬剮，要宣戰也要等到先救主人……奇路斯大人！」

他從上衣袋掏手機，往後扔到後座。

「哇！哇哇……」

奇路斯在空中胡亂抓了幾次才接住，看向手機，畫面上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一輛車，從背景看起來是他們公寓大門外的那個轉角。

「這是……！」

「車牌號碼和車型我拍了，你的眷族人數多達五百萬，把這輛車找來。」

聞言，奇路斯·克里尼斯的神認真起來。

「我知了……！」

「啥？」接過奇路斯從後座丟過來的手機，畢斯帝才剛看清照片裡那張破舊廂型車的型號和車牌，後的奇路斯·克里尼斯就已經化成一灘觸手。

與此同時，維爾連斯旁的縱紐，前座的窗戶便緩緩關起。

——是為了讓奇路斯完全發揮追蹤效用才會開車來的嗎？

「車窗有特別處理，外面看不見裡面。」

就在畢斯帝想追問前，維爾連斯率先開：「國民車型、車齡五到八年，外表略髒不起，用來追蹤最不引人注目。」

「你……！等等、你會馬上知亞萊被綁架難是因為……！」畢斯帝的臉一陣鐵青，「你小！該不會開著這台車一直在我家附近吧！？」

「可以的話希望你說是遙遠守護著主人。」維爾連斯咧開一抹邪佞的微笑，「若不是因為現在的我沒有法，我早就輾死那些卑賤的小蟲了，本不需要來找你們。」

畢斯帝氣得牙齒咯咯打顫，他正想動手，一條觸手突然從後方伸過來，那活在空中蠕動變化著，生長了像是一張嘴的官，畢斯帝被噁心得臉都綠了。

「找到了。」那條觸手說，「在東區，第七的。」

那是個女人的聲音，氣聽起來也不像是奇路斯。畢斯帝的臉一陣蒼白，相較之，維爾連斯的表卻很冷靜，彷彿他早就知奇路斯·克里尼斯的真是什麼東西一樣。

這些傢伙……真的不是人類！

「你們這些……嗚喔！」

車在此時來了一個急轉彎，畢斯帝重重撞上一旁的窗戶。

「你小有駕照嗎！！！？」

「那怎麼可能。」維爾連斯哼笑，用力踩油門，「我拿的是賽車執照。」

「你十幾歲哪來的賽車執照！？」

「吵死了，別打擾我開車好嗎？野獸。」維爾連斯一個斜冷瞪，全力踩油門，幾甩尾閃過了車，「奇路斯大人，目標上了嗎？」

「我在他們後面，隔了幾輛車。」這次，從觸手裡冒了中年男人的聲音，「他們速度很快，我這台車追蹤的能力有限。」

維爾連斯嘖了一聲：「附近還有其他更近的眷族嗎？」

「沒有了，這是能觸及的最大極限了……！」那男人的聲音似乎得很厲害，「快點，維爾連斯，要是和這副體距離繼續拉遠，我就需要更多能量……」

「哼、我知了，你盡量不要暴走。」維爾連斯又一次用力扭過方向盤，閃過對向衝來的大卡車，在狂響的喇叭聲中若無其事地朝東區奔馳，然後他睨了旁快吐的畢斯帝一，「野獸，你壓制住奇路斯，要是他因為能量不足而暴走，在這裡的我們兩個都會完。」

「啥！這種況你叫我怎麼壓制住他？！」畢斯帝難受地摀住嘴，對後座喊，「給我撐住！奇路斯！要是你那啥暴走、老就吐在你上！」

「我、我會努力……」中年男人的聲音忐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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