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要回去哪裡？」

少女問，利瑟比彈了她的額頭。

「傻啊？難妳什麼都忘光了？」

亞萊瞪大雙，不解地摀著自己的額頭，這似乎是她有記憶以來第一次被這麼隨意地對待，利瑟比看著她瞪圓的寶藍睛，嘴角蠕動了一會兒，而後，他噗哧笑了來。

笑起來的樣很燦爛。

「妳那是什麼表？看妳這種正經樣，難沒被人彈過額頭？」

「我的表很奇怪嗎？」

亞萊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利瑟比又笑了，伸手摸摸她的頭。

「這才是女中生該有的表啊。」他柔聲說，「妳真是不，我們都一樣，看看我們都被那個男人搞成什麼鬼樣啊」

知她指的是父親，亞萊沒有說話。

和利瑟比不同，她不知自己是不是恨著那個男人，除了知那男人的危險，以及何時應該避開他之外，亞萊·艾凡西斯對自己的親生父親沒有其他的覺。

「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亞萊淡淡地說，讓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曾經和父親生活過的日，「那個人已經死了，我們再也不會看到他了。」

「『再也』嗎？這很難說啊」利瑟比嘆了氣，「想那渾球應該也是回去那裡了吧？再見到他的時候應該要怎麼揍他才好呢」

「那裡？」亞萊問，「『那裡』指的是哪裡？」

「啊？妳還沒睡醒？」利瑟比鬆開了她的手，「變成這個樣以後妳還沒想起來嗎？要是我沒來接妳，看妳還要迷路到什麼地方去！」

「變成什麼樣？」亞萊愣愣地問，「我的樣變過嗎？」

「妳！」

利瑟比突然言又止，瞪大了雙。

「妳該不會」

他蒼白的臉突然一變得陰鬱起來，咬了咬後閉上嘴。亞萊安靜地望著他，似乎在等待利瑟比的答案，但那青年一再顯言又止的模樣，終究還是什麼也沒說來。

「剛才和妳喝咖啡的」半晌，利瑟比終於僵地吐一句話，「是妳在走之前，無論如何一定要再見面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他似乎是抱持著一絲希望問了，卻看見亞萊搖搖頭。

「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傢伙。」

她這麼回答，卻使利瑟比的臉看起來更蒼白了。

「亞萊妳難」他吞吞吐吐地問，「是活著的？」

亞萊一愣，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