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預期會在這裡聽見歷史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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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阿雷爾特？」她問，「嘉年華上你演的那個艾德·阿雷爾特？」

「那不只是夢對不對？」喬托了鼻，拿亞萊貼在自己頰上的手，看起來冷靜了一些，「我早就知了我的每個夢都不只是夢。」

少年垂頭來，沒有回話，淚過臉龐留優的弧。

不好的預油然而生，她聽見自己的心臟得急快，她彷彿知喬托要說什麼。

與她的夢相比，喬托的夢境聽起來就像可愛的童話繪本。

或許喬托沒有進她的夢裡，他只是透過某種方式知了這件事，或許他們的夢境有一分重複只是巧合。亞萊終於鬆了氣，但又隨即想起了她在那個夢境世界裡的夢中夢。

和妳在一起一開始我好興，覺得我們終於互相理解然後妳跟另一個我走在一起那個我開心、堅強、臉上總是充滿笑容」

少年堅定的話語

他的話讓亞萊瞪大了。

「我不知，但好像不是只有我」喬托慢慢閉上雙，「還有一個人也在我旁邊」他停頓了幾秒回想，又，「嗯，艾德·阿雷爾特也和我在一起。」

「人魚？」亞萊愣了一。

「喬托你沒有在我夢裡的記憶，所以」她顫抖地開，「所以我以為我夢見的你不是真的你是嗎？」

「那個夢不是普通的夢是作為皇的我創造的夢境，那是個真實的世界。」亞萊問，「你那天晚上，也在我夢裡嗎？」

「妳不需要歉這本來就不是發生在現實中的事。」喬托扶著額，嘴角開一抹苦笑，「真正讓我生氣的其實是我自己。」

「嗯很荒謬吧？」喬托抹去角的淚珠，「夢境總是這麼不現實。」

她試圖誠懇地表達自己的歉意，卻不知該怎麼才能讓少年停止淚，她的舉動讓喬托終於抬起頭來，那雙溫和又悲傷的眸有些許詫異。

「妳把陰裘變成了我。」

她的臉發青，冷汗爬滿了背脊，她像在殺人現場被逮個正著的兇犯，想開，卻百莫辯，她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祕密被喬托知了，而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聞言，亞萊慢慢抬頭。

「夢見你要我別碰你」想起夢中夢裡那個喬托·迪歐冷酷的態度，亞萊縮起了肩膀，「夢見你說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了我很擔心你會不會」

不現實？

「我」亞萊難受地皺起眉，「我很對不起」

「嗯，是淚會變成珍珠的人魚一直一直在哭。」喬托仰著頭，試圖回憶自己的夢境內容，「大家都撿了好多珍珠，抱在懷裡不放手，漸漸沉到海裡去，也變成了珍珠」喬托喃喃說著，望向天板，「真奇怪醒來之後，我覺得那個夢很爛，但那時候在夢裡我很開心。」

在那裡，她確實看見了喬托·迪歐。

喬托的一句話讓亞萊的呼停住了。

「妳夢見我？」喬托側頭，淡淡地問，「什麼樣的夢？」

「那不是真的。」他柔聲打斷亞萊的話，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我們已經約定好要了解彼此，雖然我對陰裘那件事很生氣，但是我可沒那麼容易放棄妳。」

「我在夢裡目送你們走。」她聽見喬托疲累地說，「明明光是看到陰裘站在你邊，我都很想殺了他，但是夢裡的我卻好像事不關己一樣」

望著喬托的臉龐，少女的瞳孔慢慢收縮，一個可能的事實逐漸在腦海中成形那天晚上，喬托·迪歐可能也進了她的夢裡。

「喬托」亞萊緊握拳頭，傾向前，「這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海嘯」亞萊禁不住追問，「你的夢裡有一場海嘯嗎？」

而喬托為此淚，就像是朝她的再上一刀。

亞萊困惑地眨眨。

亞萊幾乎屏息。那個夢境真實得就像現實。

「沒有，但是」喬托思索了幾秒，「有一條人魚。」

這個名字讓亞萊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