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玩什么？”文槿曾经好奇地问过他。

这可能是自己造孽太多吧。

“你不用工作赚钱吗？”

3/

不知是刚才舞的缘故，还是被吴令年的手摸过之后，害羞而发红的。

两人的关系其实之前并不是如此暧昧不清的。

文槿是个双人，生在贫穷落后的小村庄，从小到大没少受过别人的白。在这个已经开明的时代，仍有不少见识短浅的人认为双人都是些灾祸，登不上台面。

“行吧......”文槿颜狗一枚，有帅哥住来当然不会介意，只是......

文槿用手臂捂着脸。

文槿这人什么都放得

文槿人很，又放得开，很快在酒吧混得风生起，酒吧老板对他很关照，两人一来二去，顺势成了侣。

歧路的拐，是文槿接到了一通电话。

吴令年回答了一个名字，似乎是当年轻人非常喜玩的竞技类网游，文槿经常听朋友说要去“开黑”什么的。

“嗯，我知。”吴令年。

“我就靠这个吃饭。”吴令年键盘一敲，屏幕里的角手起刀落，瞬间将敌人杀倒在地。

怎么什么尴尬事儿都能让他碰上啊......

刚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熟，没钱没文凭，他什么都过，包括在工厂里没日没夜地工，端盘扫厕所地了好几年，后来有人看他得不错，就介绍他去酒吧里招待。

前男友在酒吧嘈杂的背景音，痛哭涕地诉说了对文槿的思念。

只是纯粹的不熟而已。

之后两人的日过得波澜不惊。文槿日常是夜猫作息，因为晚上看直播的人多，尤其是寂寞夜时，所以他基本上是白天睡觉傍晚一直开播到凌晨一两。

这样也好，俩人相同作息，互不涉，省得闹矛盾。

不过了这么些日，也积攒了不少观众，平时收礼换的钱比他在酒吧卖力气舞赚得还多，文槿也就心安理得地继续直播去。

“我的职业比较特殊，就是...主播你懂吧？平时你忙你的，我不涉，但是我房间时要敲门，吗？”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吴令年只一人，上唯一的行李就是他的背包，实在脆。文槿看着前这个一米八多的大小伙：“我这招的可是期室友。”

现在的网络发达，不少人都喜在网上看直播刷礼，这倒是个可以一试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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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槿那时候心想，自己可能找到了一个非常服帖的舍友。

吴令年想了一，似乎在思考他中所说的“主播”是什么意思，过了半晌，他才回复：“好。”

而不是背起行说走就走的背包客一族。

就在文槿以为日开始有气的时候，老板轨了。现任成了前任，酒吧也呆不去了。文槿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想到了客人们平时看的手机直播。

于是文槿从小就是被无视放养的命，好说歹说苟活到了十七八，双人早熟，那时候的他落得更像个材姣好的漂亮姑娘，邻村有个大腹便便的老富豪看上了他，想让他当三儿。文槿父亲见钱开，当即就想让文槿嫁过去。

是从哪里走向歧路的呢？

4/

他用被埋住了脸，有些羞耻地“啊”了好几声。

意外的是，吴令年比他更夸张。文槿有时候半夜睡不着，看他房间里的灯还亮着，似乎是在玩游戏。

文槿懂得东西少，就会陪酒舞，能走的路无非是找个成人视频网站，在镜前妆艳抹，搔首姿。

2/

文槿懂了，吴令年可能是传说中的游戏代练。

文槿的亲生父母就是这人。农村人没见过世面，文槿睁开睛的第一看见的就是父亲吞云吐雾地咒骂他将来是个“赔钱货”。不是个纯带把的男娃娃，还娶不了媳妇儿断了香火；当半个女娃娃嫁了还得嫁妆，泼去的也收不回什么。

这房是文槿刚来到城时就租的，后来因为辞了工作当起主播，那段过渡期日有难过，付不起单一个人的房租费用。于是他就只好贴告示招租，这才把吴令年迎来了。

可文槿不乐意，他好死赖活地撑到这个年岁，一朝嫁给糟老，怕是得把自己之后的大半辈都搭去。他狠狠心，攥着这些年攒的千把块钱，登上了通往首都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