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们来说是未来的人，可能有难以想象”寇老摸摸胡，说。

“涂婷婷在路上和我们说了，要去见未来人。”程武麟眨了眨睛。

“喔喔，”寇老，“是啊，城主大人当时说的应该是红妆。”

“未来！是什么样的啊”程武麟好奇得盯着寇老的睛。

“这个，就比较复杂了先说城主大人的事吧”

“我在七八岁被爸妈带镜的时候，印象中她就是个威风凛凛的城主大人了，虽然那时候她看起来也不大。”

程武麟看着对方白秃的发，有难以想象对方形容的场面。

“她是城市的保护者，自己一个人挫败过上界几次攻。落湍谷明明是距离上界最近的一座城市，喏，我们脚就是。但是这里被我们界人誉为‘距离上界最远的一座城’，就是因为以她为首的保护者们的功劳。”

这么吗，程武麟心。

“后面因为一些自的缘故，我选择离开镜，回到界生活。等到成了这样一把老骨了，才又想回到这边总之经历了很多不堪回首的过去”

“回来以后见到城主大人，她还是那么年轻，因为只在界度过了一时间，反而显得更加成熟稳重了。我虽然老了，但是在我心目中，她还是那个最的婷婷。”

“这是落湍城无论男女老少，无论来自过去与未来，对她的尊称”

程武麟看到寇老目光炯炯得盯着火炉陈述的样陷了沉思。

王陆离，赞赏：“她如您所说，是这么伟大的一个人，但是遇到我们这和她同一时代得小人的异常还是自己亲自跑来帮忙，那她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

“哎，老了就是变得多愁善”寇老接过王陆离递过来的巾了角。

“那老先生，我还是有个问题，您”

“哎呀我老了”寇老锤了锤后背，背过去，“镜虽然可以停止我的衰老，但是不能治愈我在界获得的伤害与疾病。老我得休息了”

“抱歉”王陆离连忙歉。

寇老慢慢走到床边，轻轻坐上去，摸了摸床上神迷离快睡着的小女孩的发，开：“没事，年轻人，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是正常的。”

他指了指床侧面的一个古旧书架，对王陆离二人说：“我这有一本镜世界百科，你们有什么问题应该可以在上面找到答案。”

王陆离走上前来，借着暗的烛光，眯瞧了瞧，问：“这是什么文字？”

“镜文，没看懂没关系，”寇老拍了拍女孩的后背，看着也凑过来的程武麟说，“这些都是白昼化的书，你们用手指划过书名就好。”

程武麟手指搭上一本古旧书籍的封面。

封面上的未知符号像是化一般消失掉，隔了几秒，“中古文学研究”几个字浮现来。

“好厉害！”程武麟又摸了摸几本书，看到那些变为“上界文化博览”、“白沙城志”、“常见品白昼化数据”的书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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