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都脱光躺了！”

“我已经来了。”

那这再不去就是不给面了，程武麟挠挠，掀开被踩着梯蹦了去。

支棱起耳朵，听到室友们睡的都很香。

他趿拉上拖鞋，抄起一件薄衬衫披上，抓着手机轻手轻脚得得窜了去。

小心翼翼拉上门，见到走廊空无一人。

“你在哪呢？”

“走廊尽小台。”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程武麟心，脚还是慢慢往那边走过去。

夜的宿舍走廊黑咕隆咚一片，安静的只有他拖鞋打在瓷砖上的噼啪声。

穿过幽黑的走廊走过拐角，小台上一个影双臂叠趴在栏杆上，一缕青烟从他指尖幽幽飘海大夜晚安静的空气中。

王陆离没有回，晃了晃另一只手中的小红盒：“吗？”

“不。”程武麟神不善得盯着全副武装的王陆离，“你这裹得严实啊？”

王陆离把烟盒揣仔袋，偏用戏谑的目光把程武麟从上到刷了个遍，反问：“你也没脱光啊？”

程武麟被盯的发，心这人看书看到脑不正常了，转过把敞怀的衬衫扣一个一个系上。

“叫你来其实没什么，”王陆离转背靠着栏杆，“就觉得两个男的大半夜不睡觉在被窝里用手机聊天也太他/妈傻了。”

程武麟怒：“我觉得两个男的大半夜不睡觉在台上见面更他/妈傻！”

王陆离扬起眉，吐了一烟眯着睛笑：“我开个玩笑，主要是我想烟。”

程武麟看着对方面前的一团烟气向后一躲：“话说第一次看你烟，怎么觉气质都变了？痞里痞气跟吴教官似得”

“有吗？”王陆离把还剩一半的烟熄在墙上，“那不了。”

他从袋里掏一张纸巾，把烟包上又揣回兜里：“刚刚我们聊什么来的？啊对，你要拒绝人家，怎么，不喜，不是你菜？”

程武麟摆摆手：“不是不漂亮，也不是不喜，只是一直没喜上过别人，不知该咋办。中时候就没理好这些人际关系，很烦。”

“中追你的人很多吗？”

“多的吧。”

“你都拒绝了？”

“答应过几个，可是觉对方都太我有吃不消，没几天都分了，严格算起来都不算往过。”程武麟也趴在栏杆上。

“这么暴殄天，”王陆离挑眉，“我咋没这福气，”

“给你分析一，”程武麟笑，开始审视对方，“频繁皱眉，面相太凶”

“有吗？”王陆离鼓起腮帮。

“卖萌也改变不了你气质，放弃吧兄弟”

“哦”

程武麟又看了看，想了半天挠说：“好像没啥别的问题了”

王陆离笑：“其实我也不太会和别人相。”

“别扯淡，”程武麟不屑，“你看你把人家涂婷婷哄的”

“那不一样哎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了。”王陆离摆摆手，转过盯着楼忽闪忽灭的路灯。

程武麟见对方没有继续谈论自己的意向，只得收回目光，盯着那些围着路灯飞舞的小虫。

在两个人都在沉默的时候，王陆离突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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