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指导师(1)

宇宙浩瀚，无数时空蕴其中。每个时空便是一个世界，它们互不相，各自着自己独有的法则向着不同的方向运行着。伊族所在的时空，便是其中之一。

伊族的生命分为父主和两类，皆由族中神圣的世界树育而生。世界树足有几百人手拉手站成圈那样，在十米左右分一较的枝，称为树；而通往天际的父树大，谁也不曾测其度，前代传说，是父树撑起了伊世界的整个天空。

父树每三年可育三百至五百个父果，最终会有两百个左右的父主伊人诞生。父主人的幼年期极为短暂，他们刚诞生时就有三十公分，在族中的育婴箱仅一个月便可生灵识，达到一米三四左右；之后便青期，送公立学校修习，父主的学习能力和幼年期的生能力一样迅速，学至三岁，就能掌握全的各方面基础知识；此时他们的各项生理指标也已大固定，发育成熟，成年期，持续到百年后的死亡。

伊历217年正月十五，父主人沈澜便和与他同期的同胞们共同在世界树前接受他们的成人礼。

因为生环境统一，成年父主的都很接近，在一米八至一米九之间。两百多名父主整齐的站在树，由作为政府组织的公会指引他们挨个上前，用指尖血在树上写父树在自己生时赐予的名字。

一白袍的主持者是三年前刚被父树选中的祭司，他站在树旁，声念父树所给的、最适合每人的职业，公会自有人记录，给他们合适的岗位。

“沈澜，指导师。”

面排着队等待的同期的父主们现了动，倒不是歧视沈澜的职业，只是都十分惊讶。在他们看来，整日沉迷各化学实验和金工实训、满禁气息的沈澜，似乎更应该成为一名学术方面的研究学者。

只有沈澜脸上依旧毫无波澜，冲祭司了便从旁边的梯攀上树，领取刚刚由树诞生的、每个父主专属的果实。

他轻松地抱着足有一床棉被大小的果实，从另一边梯了树。面停着一辆来回往返的公会的专车，负责将他的果实送专门育果的基地。司机临走前还耐心的嘱咐他需要提前半小时、也就是23小时半后去基地取回，以便能苏醒时第一能看见自己的父主，否则会影响灵识的发育。

伊从果实中诞生后，会被各自的父主接走抚养。他们生来生理指标便已固定，发育成熟，只是灵识未开。

伊人研究过存在的意义，他们与父主相比，各个官完全相同，只是相更为柔和秀，在一米六七左右。由于他们天生能较弱，不能承担较重社会责任，只能在父主的荫蔽生活。因此伊人都认为，是世界树赐予父主理望的生命。

伊人不能繁，父主的却从成熟开始便十分旺盛，如不及时疏导，轻则造成社会财产损失，重则可能威胁他人生命安全。因此，无论相还是格都与父主十分契合的专属，似乎生来便是给他们用的。

每日只饮一杯父主的即可支持本就不多的生命消耗，这对于成年后直至死亡、每天都要来上七八次的父主来说只是开胃小菜。不过也因此，若父主死亡，也绝不可能独活。

但若意外死亡，父主却还可以用血去树复活，这就造成了父主和关系的严重不对等，不过在伊人看来，却是无比正常的一件事。

由父主抚养，从灵识未开便被自己的父主仔细调教，成父主喜的样。他们也把自己的父主视作神明和父亲，大多称呼父主为爸爸或者主人。

沈澜回到家里，拿曾经学习过、并在测验中取得满分的《父主与》教科书，细细的又看了一遍。

毕竟是第一次调教，沈澜到底是有些张。其实伊律法，若父主认为教育的不合心意，还可以去公会申请给予安乐死，再去树重新复活并培养——因为在父主达九十多年的成年生活中，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好一直不变——不过这到底有些残忍，因此每人的申请机会最多也只有两次。

沈澜心里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其实他有些早熟，在学院时大多父主都幻想过将来要和自己的些什么样的事，而他却几乎是无论何时都在想象，连需要集中力实验的时候都不例外。

——若自己手里的不是滴而是蜡烛，把蜡油滴在上哪里能让他发痛苦而甜的；若自己手中不是锤而是鞭，用多大的力度去打才会留整齐的印记……

而今，这一切的梦想就快要付诸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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