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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最终，安民松了，答应了他。

“……啊，是，可是楼上那小怎么办？”

睛适应不了突其来的黑暗，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生的东西抵住了安民的脑门。

“别动，我们的警察先生……”嘎古怪的笑声在他耳边骨悚然地蛰伏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我们等你好久了……放手枪！”

“……”

安民没有动，

惊恐的呼喊。嘴又被堵上。塑料袋打开的声音。拳打脚踢。

“他们手里有人质。”李旭盯着秃瓢的背影，现在其他三个人也开始往不同方向移动了，应该是去联络他们嘴里那个“四爷”。

“你打算怎么办？”

安民皱着眉，李旭那张风倜傥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的戏谑，非常固执的模样。

“拖不来，不能再等队他们了。”安民轻声说，“他们想把那个人给杀掉。”

脚踩在发霉的地板上发令人不安的吱嘎声响，空气里到弥漫着烂苹果般恶心的臭味。李旭和安民背靠背缓缓移动着，警觉得打量着四周。二楼走廊尽的走来那个秃瓢，打着手电转其中一个小房间，安民想看清他的相，李旭突然侧过去，刚好挡住了他的视线，轻声：“小心。”

四个人又围在一起嘟嘟哝哝了什么，那女的给秃瓢一袋东西，好像是注和药瓶，秃瓢拎着那袋东西上楼了。

冲到门，当他举着枪厉声：“住手。”的时候，房屋的光亮突然闪了闪，然后一灭掉了。

安民皱了皱眉，和李旭悄悄挨过去，过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秃瓢的咒骂声：“你还敢咬我？！”

“……”安民不作声。

那女的声音很嗲：“哎，我才不去呢，脏手~”

“有区别吗？”安民瞥了他一，“你去和我去不都一样？”

“我去楼上，你在这里等着队。”

然后是玻璃瓶掉到地上的碎裂声。

“快把账本带到地室，别叫四爷等不耐烦了。”

“凉去吧？”

李旭攥着他的手，攥得很：“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刚才我已经告诉过队我们的状况，我想不用留人等他们也不要。”

接着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在这里等着，见机行事。”

“掉，都不肯说留他个用。”

安民小声对李旭说，他知里面的那个秃瓢肯定是要注杀人了，所以当然不能坐视不，安民用力挣开李旭拉着他的手，朝亮着灯光的那间旧房跑过去，手枪咔哒一声打开保险拴，安民的脸沉得厉害。

“别躲啊，你躲什么，就让叔叔往你的小胳膊上扎一针，一切都结束了，你再也不会到疼痛……”几近变态的喃喃低语。

安民凝神细听，他们的对话大致还是能听清楚的。

“你开什么玩笑！”李旭压低声音，显然很恼怒，“傻了吧你，那人手里明显有枪！刚才他车的时候往腰上扣的，你没看见？！”

李旭瞪着他：“……要不然你留，我上去救人。”

“呸，个败家小娘们儿，不去算了，我去。”秃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