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闻言，一颤，像是被说中了似的心加速，田妙妙也恍然大悟地捂着脑袋，复杂的神，她就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现在回想起程天录看秦文的神和语气，再对比他对其他人的，她无法相信两人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你会觉得很恶心吗？”秦文轻声问。

田妙妙支支吾吾一，然后摇：“其实也没有，甚至还觉得你们俩很……”

秦文对她的答案大跌镜，“你胡说什么……哪里了。”

“说不来，就是很般，程先生那么那么帅，你也得很好看，你们俩站在一起就很和谐，反正我觉得程先生比蒋云彭好，你看，你和他闹矛盾的时候对他理不理的，人家一没生气，还拜托别人来修复你们的关系——”田妙妙忽然提到了蒋云彭，还把两人了一个对比。

“你……你能接受同恋？”秦文看田妙妙为他说话，心中复杂万千，田妙妙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一开始不太能接受，所以我听说蒋云彭那个你的时候，特别不舒服，但是程先生不同，我觉得他是真心喜你……不然这么有地位的一个人，怎么会一次次地为你妥协啊？”

“那是你没看到——”

“没看到什么？”

秦文摆摆手，“没什么。”田妙妙被程天录搭救过一次之后，已经彻底成了他的迷妹和支持者，再多说也无益，但是他却没想到，在别人里，程天录不是在玩自己或者找人消遣，而是真的喜他……秦文耳发，默不作声。

田妙妙看他脸红，也饶有兴致地问：“那我问你，你到底喜谁？程先生还是蒋云彭？”

“我——”

看他犹豫不决的样，田妙妙凑近，惊讶地问：“你可别告诉我都喜啊！”

“都讨厌成吗？”秦文翻了个白，怎么也不想在女孩的面前承认自己喜他们。田妙妙有些怀疑，认真地说：“我倒是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像是在闹别扭，跟谈恋似的，有又又恨那劲儿。”她的一句话让秦文可谓是心激起千层浪，脸非常复杂，“真看不我讨厌他？”

田妙妙没说话了，秦文却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的确，习惯了和他们那样暧昧的关系之后，亲密的举动和他的靠近已经逐渐让他依赖，他的意与在乎，也逐渐填补了他期以来的不安。

田妙妙看他沉默的样，叹了一气，没再说话，让秦文慢慢想清楚。然后在短信里拒绝了程天录的邀请，建议他直接和秦文说。果然，傍晚，秦文就收到了程天录的消息，不过，没有像往常一样忽略或者删除，秦文想了想，发了个“好的。”

在约定时间前的一个小时，程天录就已经驱车到了秦文休息的咖啡厅，秦文坐上去，面如常地问：“今晚去哪？”

“去看星，怎么样？”

“每天变换着样，看不你这人还浪漫的。”不是看剧听音乐会就是外，这是一个黑帮老大的日常安排？秦文的语气有些讥讽，程天录全当是夸奖了，附给他仔细地扣好安全带，顺带在他脸颊偷了个吻。遇见这人之前，他也没想过自己会有追人的一天，以前他的都是逢场作戏，一时新鲜了就算，哪里有这么尽心尽力亲力亲为过，但是喜上他之后，任何有意思的地方和他喜的东西，他都想倾尽一切地捧到他前。

秦文还想矜持地保持淡定的模样，但是在看到丛上的漫天星光时，还是忍不住步伐轻快地走到了其中，惊喜地问：“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程天录的心似乎也随之愉悦起来，夜风微凉，过秦文旁，带起他拂的发丝和翻飞的宽松衬衣，像是要随风飞翔一样，脚的朵同步地摇摆，散发馥郁的香气，在这片景之中，程天录靠近毫无防备的人，从后面地抱住他，像是将之捕获了一样，搂着他的腰，在他耳边低语：“不是找的，是特地为你准备的。上个月买地的时候发现了这里很适合观星，就买了来，了你喜的，准备在开的时候和你一起来欣赏。”

秦文听到“买地”二字的时候就已经觉得震撼，颇有一受若惊的觉，程天录对他越是不计代价的好，他就越觉得负罪累累。

“你还没告诉我，喜不喜？”程天录看他不说话了，抿起嘴认真问。

“嗯……还行。”秦文顿住了要挣扎的动作，乖乖让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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