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有些惊讶，不曾想阿也能有如此尊贵旧友，李从嘉谈吐之间温和自然，却让人全然不敢妄自嘴。

阿向他挥手，再次向那老板李叔别，刚要转离开，却又想起些什么，再次停来，李从嘉已经堪堪走回娥皇边。

“你…”阿在后还似有话，那碧的人转过，却见阿盯着娥皇看，犹豫了再三，终于把话说去，“其实凤凰台上…”

李从嘉颜蓦然一变，阿却以话径自，“有他留的…”

“天不好，若是赶着城去，便提早上路吧。”李从嘉啪地收扇，断了阿一席话，阿自是不明个中理不过是之后偶然得见，心里揣测，只想着告诉李从嘉，“我曾事后想念红袖，心沉重去那台上呆坐，结果无意中发现…”

“阿！”这话明显带了语气，阿再看娥皇背影，明白七八分，一抹诡黠笑意顿现，这李从嘉亦有秘密不能外人，他视他为杀妻之仇，如此说中他伤亦有快，最后看一他们一行，转快步离去。

李从嘉见娥皇仍专注地看那胭脂，便也不多说，她却一脸笑意仰首望他，“不知这街市上的胭脂用上了可与那秘制有何不同？”

李从嘉笑着应她，“都带回去你留着把玩也好。气都是。”

娥皇笑意更，一时执了他的手，四玩开去。

顺着街市走走就了更繁华的行街，李从嘉并不陌生，便指着说那些歌楼舞榭间的风雅词曲，想着难得来，倒不如也到金陵城近郊去赏，临时起得意，没细想便问她，“我们也去走走可好？想去哪里？金陵四周…我看….”

柔荑在握，指尖青葱，那淡衣裙掩不住的人间绝艳带着他的手在人群间喜悦穿行，听得这么一句问话，娥皇仍是带笑回首望他，说的话，却是折磨。

“去凤凰台吧。”

李从嘉承认人生至此，他从未如此无措。

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凤凰台…我…娥皇，方才那人不过是玩笑，说的是旧事，无关什么凤凰台，那边近日也没有什么好玩赏的地方。”

“凤凰台杏大好，满城皆知，怎么王爷不肯赏脸陪我前去？前几日我还想着若是能去便要去游凤凰台。”娥皇还是笑意盈盈。

李从嘉只得颔首。这边便被她拖着上了车。

飘蓬听见要去凤凰台，更是心惊，只看李从嘉，他却只能摇，“走吧。”

阿说的话，她必然听见，可是却又执意要去。那台上究竟还有些什么，阿未曾说完的话谁也无法得知，便希望一切如旧，台空人空。

李从嘉突然觉得，每一次想要彻底回到原有轨迹的时候，便总会受到冥冥之中的牵引，无可奈何，不由己。

他讨厌这觉。

他决计忘记凤凰台，错过了，不是谁的错，但是李从嘉对于自己不能掌握住的东西，也边惯常地放任自，人生不满百，何须如此牵累。

却不知自己越如此，越要记得。

第一百零五章 冷雨落尽悲落（上）

娥皇径自从那帘隙里望沿途街景，依然有说有笑，“我闺中时候曾经便偷偷溜去过，那时候女英那丫还小，跟着我便四跑，回去了就被爹爹狠骂。”

车摇晃，李从嘉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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