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御医如何诊治也不知这是因何而起的病症，李从嘉突然想得娥皇心中积郁不去的噩梦影，自己的罪孽也是帮凶，否则区区几日的香，绝不至于让她轻而易举病发如此严重。

女英直视他的睛，“夫，你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你说得都对，我送了香给她，里面是我在家中寻来的西域伽罗树制成的香木，它本没有损害，只不过……”李从嘉替她接去，“只不过香亦有属，这伽罗树和紫檀香天相冲，引人神智溃散。”他说着说着掩饰不住地难过起来，“其实我怀疑过，只是不愿多想，那日我纯是凑巧去了一次尚书府和韩大人偶然提起来，他今日才寻来了送东，却让你碰见。”

女英泪落成珠，“难我就不及她？”

女英承受不住地哭来，睛依旧倔地不肯示弱直直地望他，“太殿，女英这可算不算得谋害太妃？太想如何置女英便说了吧。”

一朵傲放的牡丹。

李从嘉一动不动，风姿翩然站于女英面前，她努力地想要搜寻些许的怒气亦或者是惊动，可是他依旧是他，覆在上的官服遮不住的一缕烟雨，这样安静的气氛让女英更加难熬，李从嘉一字一句，惯常的吻，像是在给她讲一个故事，“我十七岁见你于周府厅上，一曲琵琶绝响动了心魂，那时候她落纱一笑，我直到今天仍然记得清清楚楚。”

碧绿的人忽然笑起来，“害怕…….哈哈哈哈，夫你怕我？怕我什么？伤了？”面前的人看向池塘，“其实你上一次是真的想要推她落对不对？结果看见了我回来，收了手。”女英不置可否，他接着说，“你送来给她的香中有问题。”

看着他就这样想要离开，没有震怒没有置没有丝毫的罪责，如此的

“这和容貌丑无关，或许你日后便知，总有一个人若一光，照了睛里就再看不见其他。所以女英，我很想让你明白，娥皇是我最后要守住的人，不论她成了什么样，就算今时今日她的病再也好不了，就算她恨我恼我疯狂去，她也还是我十七岁时候见到的样，落纱一笑，人间惊鸿。所以，”他微微转，很是遗憾地最后看她一就要离开，“你要记得，我是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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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为何不问我，我去熄了那紫檀香，你分明动了心思，却仍是叫我离开。”女英上前一步，直直地打量着他的脸，“夫，我以为你会怒气冲天。”李从嘉的底愈发涌起难过，边却牵起一丝笑意，“我本不愿相信，可是紫檀香灭了之后娥皇果真平静来安稳睡去，所以你得我必须追来，却看见了这一幕，不信也要相信。”他微微叹息，非常失望地看着她。

他记得自己竟然还将此亲自为娥皇系上，那一日，李从嘉弯指尖错，细细地盘个结想要系于娥皇衣带上，却也不知是怎么突然那香便掉在地上。

女英分明被他的遗憾失望击得全然退回原地，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荒唐念，李从嘉对自己很是失望，她不知他和李弘冀之间的一切，也不知他和娥皇亦有嫌隙夹杂其中，她其实什么也不清楚，只不过是觉得能够留得住的人，她便也能留得住。

你得到的，她却不到，女英，你小小年纪却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