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靠在一方龙纹的枕上思量昨日，似梦非梦的迷离景象越发想不清楚，“昨日我记得小老也在广凉寺中，他可有说些什么？”

“今日天不好，去把两侧窗都打开吧。”

“早便好得多了，不是一直也在服药。”他却是多日来气息顺畅大好了，若是说去了国主这般年纪便有此症这可算是极唬人的病症，中立时便要谣传四起，“不要说。如今我病的消息若是传了去让北边知，他们一时三刻便都缓不得了。”

“只不过觉得我和他不似表面的君臣之礼？”手指将那璎珞绕成了团，光又瞥见了那条伤疤，细细地压着，“女英，你觉得这江南如何？”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女英有些错愕，随即颔首应，“江南的三秋桂，秦淮烟雨天尽知。”

“所以……你想说什么？”李煜语气好似笑意更，女英也便大了胆，她本就不是娥皇般心能盛许多事务的女，这般更觉得需问了清楚。

女英一愣，顺着他的目光向外望去不解其意，正看见窗外桂树正当时节也就起过去将窗都打开来，“这桂树香气却也好得很。”

“赵匡胤么？”

他默不作声，想来那些景象也不可能成真，幽僻佛寺哪来的什么旁人，便是自己的幻梦一场，也不知胡言语说了什么去，正想着，女英似有所思，“老提及国主昏沉间不住地唤一个名字，控是牵挂国事太过忧心所致。”

不舒服？御医昨日来过。”女英见他面清醒并没有大碍放心来，奉上杯茶，“只说国主虚所致，有心火不散，无大碍，静心调养便好。”

女英回过来答他，“老只说国主不胜疲累倒在佛前，务必请国主静养不可再劳神费心。”

她自是不敢直呼其名，听了这话便应了一声算作是，李煜轻笑起来，瘦削的肩骨着一袭白衣恰是背对着门边，女英也不知他神如何，只他是笑了来。

“可是……”女英光一暗，“可是当今世上无人再敢唤这三个字，只有你……才敢叫他的名。”

“如今你为一国之后，这三秋桂秦淮烟雨不外乎于都是你的风景，女英，你想要的不是都已经得到了……又何必知那么

女英躬行礼便退，走至了门仍旧觉得有话要问，她直接，“这边也没了旁人，我心中有疑惑一直想问，你……和上主是旧识？”

李煜不由僵住，“他可曾说我唤的是谁……”不过是意识地询问想知是否被别人听了去，随即却又后悔，倒不如装作不知的好，女英立在窗边有些犹豫，思量着怎么说才合礼数，“是……老只说唤的是上主名讳……国主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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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英不知曾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

李煜的觉旁人不知，只当他是前些日累及的心神俱损。女英有些迟疑，“我并未提及呕血之事，若是觉得仍旧不好，还是命人来看看吧。”

李煜手指绕着榻上锦衾边的条条苏垂饰，好似无意，“旧识？算不上。”

女英应着，见他饮茶望向窗边，“什么时辰了？”

“行了。”他突然打断她，“我歇歇便好，你先回凤阙去吧。”微微侧过向榻靠着，这目却是奇怪，近日总觉异样。

“刚报了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