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迫不得已只得回城去，临行却教赵匡胤私召见，那人气势如虹原非南人可比，剑眉微微上挑之间却是藏了些隐言。

徐铉想不这时候在留自己还有什么话能代，莫不是这番就要扣押自己正式攻城？这心念一起立时见了冷汗。

却不想赵匡胤气轻缓，不见方才的霸气，“丞相此番回城去可带朕一语告知国主，此言万不可讲于朝堂之上，只私告知国主便可。”

“圣上请讲。”他只知这赵匡胤还需要自己回去传话，那便是伤不得自己的命。

“国主若肯降，朕绝不动他金陵一草一木。”

徐铉皱眉，立时便要引经据典说起些唐国虽弱但民心所向不可失了气节之类言论，这时候分明是要先保住了自己的脸面骨气要，却不想赵匡胤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他，只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丞相无需多言，原话告知国主便可，宋军五十万围城数日，想来如今城中民心已不可再行拖耗，朕许诺一日，过了明日夜，如若国主不降，即刻攻城。”

徐铉告退回金陵，却不想赵匡胤说得如此直白，甚至连宋军何时攻城都坦言告之。

他回去之时未央殿只有几位近臣，李煜靠在椅上一一重新搜罗来那些被皇甫继勋压制的战表。

飘蓬在一旁捧着一封一封地念，“江面燃起十里的大火，宋军驾着战船乘机而来，万箭齐发，十万大军毁于一旦，守将与诸军江中战死。”

徐铉心惊，微微开，“国主……”飘蓬略略停，待徐铉回禀完要事再行继续。上首李煜发垂，看不清表，声音低得不似往日，“继续念。”

飘蓬手在抖，字字血泪。

“溧寨，曹彬率军与南唐李雄守军激战，李雄及其七个儿浴血奋战，杀死宋军无数，最后父八人壮烈殉国。”

徐铉率先跪，几位近臣泪随之。

国主白衣素裳微斜着靠在椅上，一手扶额，自开始便未一语，此时听得殿中四动静，也知如何。

“起来。”

飘蓬一目十行，得空向扫过直觉中悲怆汹涌竟是红了眶，摇摇双手捧着那些急报，“国主……”

“念。”

飘蓬了泪，“国主……”这一声低唤已经是带了无比的伤痛，实是不忍再念，众人一侧俱是开唤，却堪堪说不去。

事到如今还能说些什么？

殉国之人又岂是这小小纸上说得尽的，宋军一路虽然兵力于上风但总不可能是一帆风顺，从池州到金陵四方，龙战于野，血染枯。

绿野苍苍，秦淮画舫，如今铁甲踏遍，寸草不生。

“继续念！”突然李煜大声冲着飘蓬的方向吼，飘蓬一世都未曾见他如此动气，惊得那些急报噼啪落在地上，又赶忙俯去捡。

李煜闭目分明觉得血气上涌，剧烈的咳起来，珠慌忙从一侧跑上跪在飘蓬旁边哭着求他不可再动心神，李煜半晌说不话，未央殿凄哀一片，他只觉那血就用呕来却死力地以手撑在椅上行压制去，眩间竟然起了幻景。

他在弹琴。

湖心的亭，些许的微风都可以穿堂而过拂柳，一袭天碧衫便独坐其中笑看风月。

暮四合，空楼阁，有人临窗微笑，说得笃定，那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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