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是在这里么？”

陆观亲了亲他的发，“我已经收到了。”

黎骛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想让他亲，本来穿得就鼓，缩起来更像一个圆的球。陆观看得好笑又心疼：“还因为一个星期前的事生我气，不打算跟我好了？”

“我要回去”

黎骛本来就打算避而不谈，一听到“一个星期前”五个字，罢工的大脑瞬间清醒。他呐呐两声，彻底说不话来，憋着的泪汹涌眶，鼻尖和脸颊通红一片。

关系是什么时候变质的呢？

像是一个表面光鲜亮丽的果，其实里已经在一腐烂了。不去剖开，没人会知其中的秘密。

但陆观就了这个刽手。

一个星期前，平安夜那天，黎骛收到了好几个同门女孩的苹果。

还有表白信。

事的导火索就在这里。

陆观第一次发了火，向来温柔贴的样全然不见，一言不发冷着脸当他的面把东西扔垃圾桶里。

黎骛被吓得说不话来，心底一片迷茫。他不知陆观为什么不兴，直到陆观地捧着他的脸，直接吻上他的嘴。

“看来不说是不行的，再不说你要被拐跑了吧。”陆观趁着他气的功夫直接声明，语气沉静而缓，像是演练过千百遍那样，“你以为我想你的什么狗知心好友光大哥哥？黎骛，我真的”

真的

“我真的忍不去了。”

陆观喟叹着亲掉他的泪，把他从回忆里拉扯来。

“你没有办法接受么？”

黎骛拼命忍住泪，却又因为把摇得像拨浪鼓而得更凶：“我”

陆观的心像是被他的泪浸泡过，酸得不行，就算是叹千百次气也没有办法去缓解，“小朋友不哭，慢慢来好不好？”

他用蛊惑的语气诱哄：“慢慢来，就算是把我当朋友、当哥哥，我也心甘愿。喜你是我的事，你为什么要有负担？我对你的所有，不会因为任何变故而变质，你只需要习惯就好。

“所以，不要再躲我了。”陆观挫败地把颚抵在他的，心随着他噎的颤动而一上一，“我每天跟在你后面像个贼，你个笨从来不会好好穿衣服时吃饭，提醒你你又跑。我偷偷给你外卖、给你洗衣服、让人给你送宝宝，你还以为是你室友”他越说越无奈，又气又笑地轻轻弹了一他的发。

黎骛漉漉的脸埋在他怀里，他觉衣都有些。他第一次叹这么多气，似是甘愿沉溺又不愿堕渊，贪婪地想要空谷回应。

一丁回应就好。

黎骛的声音闷闷地传来：“谁、谁表白像你这样的”

他了鼻，委屈地抱怨：“你把我的苹果都扔掉了。”

“对不起，我以后不对你生气了。”陆观捺心里的酸意，郑重保证，“你想吃多少我都给你买。”

“我第一次收到的书”

陆观终于维持不住虚伪面貌，彻底黑脸，捧起他的脸狠狠亲了一憋得通红的腮帮：“这个不能商量，要写也只能我给你写。”

“你不许亲了！”黎骛羞愤地捂住自己的脸，又因为不善言辞而说不话来，“还有，我、我的初吻！”

“那个也是我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