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如此，卫某说过巫蛊之事不再问责，就不会要你的命。只不过我要知你背後的主使是谁，又是於什麽目的加害於我？”

“大人不要问，我也不会说。”那侍女断然拒绝，竟是一通都不留，“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如今事败已经对不起我家主人，若是再透主人份，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了。”

“便是我要赶你，你也不说？”

“我虽不愿，但若大人不能见容，我也只得回我家主人那里去，任打任罚，是所甘心。”

卫云翼看这是个有品有节的女，断不会为了苟活於世而卖主人。然而……

“既然你有如此决心，却又为何来此求我？你说你是为了向我请罪，若只是为了请罪，为何不早来？偏偏在这个时候？”

作家的话：

一回：你今天去哪里找野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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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鲜币)第七十二回

卫云翼的问题问得人无藏，那女沉了片刻，也知藏不住了，就叹了气：

“实不相瞒，我今日来见大人，确实是想求大人留我在，不过我却不是为了自己。不怕大人见笑，我虽然命许於人，不由己，却也有一个心中放不的人在中。若是我走了，她必定也要拼命来，然而我二人的关系却是不能见容於外的，若是了，便只好缘散尽，各各珍重。只有在这里，才能侥幸相对，一晌贪，若是有幸个白女，别人觉得苦，在我们却是极上的事了。”

卫云翼知她中所说的人就是小桃。虽然当日见她两个在後院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却只当她们是成人不嫁，安寂寞，未想竟是如此意重的，这也是一对让人慨叹的苦命鸳鸯了。就想了想：

“你虽不愿明说，我也知你的意思，更知你说的人是谁。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为难那人，也不会为难你，只要你以後忠心於我，不要再叛徒，我只当这次的事没有发生过，你二人继续在我中就是。日後若有人要你们去或是调到别，你也可以来找我，我自会把你们留在一起。”

卫云翼这一番话虽然没再她，却也不是白说：他要她知自己已经掌握了一切，不过是念在旧，对她格外开恩；等过阵小桃调到自己边，更是会对她形成一个压力，以後便是她又生心事，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人，不会轻举妄动。如此，就成了一个恩威并施的法，虽然不够君，但是对小人和女来说，却也是最有效的手段。

“多谢大人见留之恩。大人的意思我明白，我也说了，我欠我家主人的命已经还了，此後便是我家主人再有命令，我也不会再伤害大人。反是大人，我往日本就欠大人的恩，这番又是恩将仇报，大人非但不罚反而宽容，以後若是大人有事，便是以命相搏，也请但说无妨，我必会照。”

卫云翼知她是认真的，不过在确定拿住她之前，也还是暂且观察为好。便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卫某如今沦落後，得过且过，并没有别的指望，你只要好好与那人一起在中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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