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前，朕还是先找个神仙士帮你看看命数，要是真的少了三十年，说什麽朕也得给你要回来！朕是天，自然上天也得听朕的。你给朕记住，你的命是朕的，只能给朕用，朕不许你以後随便给人，给天也不行。你记住了吗？”

卫云翼终於转过来，看了一直絮絮不停的李玄青，叹了气：

“别折腾了，我不要你册封。我的事我自己担当，我的命也是自己的，你别想命令我。”

“你！”

李玄青本以为他了皇後脾气会好，却没想到还是这麽，一句都不肯顺从。仔细想想，这人好像也就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表现他“妻”的一面来：可以鸳鸯颈纵温柔，也可以窝在怀里任人怜。

而若平时，就是这般冷淡无。

有时候李玄青真不知，他和卫云翼到底是谁嫁给了谁？谁了谁的後妃？

“你啊，怎麽就不能学得温柔？朕都为你变了这麽多，你多少也该为朕服个吧？”

卫云翼知李玄青说的是真的。想想当初，刚被他锁到楼里凌辱暴的日，那时候的李玄青简直就像一个嗜血狂。然而现在前这人，中却多了温柔多了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虽还是帝王威严之相，但是面对自己时努力包容的样，却比单纯的包容更让人温和动。

但是，要让自己变成温柔可人的样……

“李玄青，我谢谢你。但是我这个样已经三十年了，你现在要我改，我也改不掉。我只能说，我会努力适应你的要求，但是得给我时间。”

其实李玄青也不是真的要卫云翼改什麽，毕竟他就是他这个样，就是冷，他也。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谁不希望自己的妻能对自己温柔贴，关怀顺从？若是每天都像吃了枪药似的劈里啪啦骂个不停，除非是天生喜被骂的──李玄青还想不到有这样的男人──，否则谁心里不会稍微有一不满？

“你说的话，朕也明白。不如这样，趁了正月还有几天清闲，咱们先不要回，直接去东都行住几日吧。之前你受了风寒，昨天晚上又被朕剥得只剩一件单衣，东都行的温泉对治疗寒很有效果，一来你养养，二来也趁机陪陪朕，你觉得如何？”

虽然卫云翼心里急著回调查卫家灭门的真相，但是一来正月里事的大人很少，三省六的人手都不足，调查资料也不很方便；二来两个人刚刚结了秦晋之好，而往日的谊，除了最初的仇恨和侮辱抛去不说，就算是近来也不过只有晚上的恩缠绵，白日里竟是各忙各的，全没有好好地相过，如今若是能借这个机会两相善待，也算是一个新的开始。

“也好。”

卫云翼既然同意了，李玄青就上命令人并分两路：一路护送妃嫔皇、文武百官继续回，另一路则跟著他和卫云翼的车取北路，直往东都行里去。

所谓东都，就是和京城所称的“西都”相对应，作为陪都而存在的次级都城。在这个陪都里，有著和西都同样的文武官僚、城建筑、婢女侍从。平时无事的时候，这里就是放置犯了错的官员或是位无能的官员的地方。而如果战火一起，匈境，西京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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