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是凌正探许岩的第一反应。在他其中时，发轻细的嗞嗞声，竟像是在尖叫。凌正拨开那两饱满的，将他的指尖层层包裹，仿佛有生命那般吞吃着他的手指，发了贪婪的声。

他微微蹙起眉，轻轻破开的缠裹，便听到许岩的息。

与那个平时对任何人都冷相待的乖戾青年不同，此时的许岩躺在床上，迷离的眸泛着一层光。许岩一直在目眩地注视着他，顺从着他指尖的开拓，隐忍又沉醉地扭动，媚的声音。

“凌正”许岩意识模糊，“就是那里你帮我蹭蹭”

凌正用骨节刮过一细小的凸起，在许岩不自禁的颤抖中低声：“这里？”

“啊好舒服呜凌正”

凌正的额前汗滴，结动几，说不清心是何受。许岩旁若无人地，双似有若无地蹭他的手指，宛如一场忸怩的求。他的手指被打了，隔着一层橡胶，都能到那蠕动的漉漉的，以及更、更的地方溢的。

满屋都是信息素的靡气味，更别提许岩嘴里还一直念着自己的名字。凌正晃动了一，勉稳住心神，不去挑逗那饥渴的，努力将栓剂送向更。

校医慨：“被自己的如此依赖，真不错啊，凌同学。”

这时，帘外的手机铃声响了。那校医“啊呀”一声，对凌正作了个抱歉的表，：“凌同学，不好意思，这个是特殊号码，可能有什么急事”

凌正：“没关系，您去接吧。这里我一人也可以。”校医连连谢，接通电话，走了保健室，顺便带上了门。

一时间，偌大的保健室只剩凌正和许岩二人。

“凌正”

凌正听见许岩的轻喃，俯，低声：“怎么了？”

没有任何预兆的，他被许岩搂住了脖颈，齿凑近，的信息素如夏日蒸腾的汽，一涌他的孔和血。他的手指随即了更，许岩轻叫一声，睛红红地说：“疼。”

凌正一瞧，许岩的双还被绑在床上。他的手指在动几，淡声：“我给你松开，你能老实一？”

许岩双泛着泪光，听话地。凌正对这样的许岩一办法也没有，只得将手指先从里，摘手，松开绑带，替他勒红痕的脚踝。

许岩：“凌正，你爬上来。”

“为什么？”

许岩：“我就要你爬。”

凌正照了，正想重新上手，许岩双迷惘地看着他的动作，声音突然带了哭腔：“妈的，你个混”

最开始的确是讨厌凌正的。

在梦里被凌正开苞后，许岩在惶恐和愤怒中度过了几年，每天都靠吃抑制胶维持原状。

直到抑制剂再也对他起不了作用的那段时期，许岩刚上大学，发得他几崩溃。有一次他在士上就了，得一塌糊涂，信息素铺天盖地地散了去。他到一双大手凑近他的后，想要行猥亵，他拼命挣扎，却越来越，昏脑涨地要跌坐在地——

一条结实的手臂撑住了他。同时，那猥亵的动作也停止了。许岩清醒了一，忙不迭士，也不顾那天是开学典礼，一路跑到一个小公园，惶然不知所措，缩在角落，抱着自己的膝盖痛苦地低喃。

“还好么？”

那时的许岩眶发红地抬起，迎面便看到了背包的凌正，那个从多年前就只存于梦中的人，蹲在他面前，试探地伸手探他的额。

凌正大概不认得他了，毕竟现在的他跟初中那个不良杀特全然不同，在对方里，可能只是个半路发的可怜。

“给。”凌正从袋里掏一小瓶抑制剂药片，在颤抖的许岩手里，，“我没骗你，吃了它，症状或许能减轻一。”

然后，凌正递给他一瓶，就离开了。许岩怔怔地待在原地，手里攥着矿泉和药片，望着凌正的背影发呆。

他的早就对抑制剂起了抗药，可那天早晨吞的药片却起了效用。他闻到了凌正上的信息素味，躁动的本能被温柔地安抚，令他心旌摇曳，几乎想要堕泪。

或许更早，或许就是那个时候，他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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